“不不不!”
“下官口误!下官口误!”
金县令神色慌张,急忙解释:“说是宴席,实际上就是一些个家常小菜。”
“绝对不铺张浪费!”
“哈哈哈~”
贾御史笑着搀起作揖的金县令,又看向洛尘,问道:“洛先生,鄙人住在明生县的良运客栈,先生若是要去明生县,可来寻某喝上几杯。”
洛尘笑道:“还是贾御史自酿的谷酒?”
“自然是。”
贾御史笑着颔首:“旁的酒再好再贵,贾某人也喝不习惯。”
“所以每每出行,都自备着,喝完了就买些,且酿且饮,所以每一趟的酒水味道都不太一样。”
“贾御史这么说,洛某可定要去多饮几杯了,看看这趟的酒水是何滋味。”
“恰好洛某也要下山,便一道走吧。”
说着,洛尘招呼了一声对着寒潭照镜子的小白狐。
“哈哈~那就一道走!”贾御史笑了笑,侧首看向战战兢兢的金县令,说道:“金县令,走吧?”
“好!”
金县令做了个请的手势:“贾大人,洛先生,还有这两位小兄弟,你们先请……”
下山的路上,金县令始终侧身走于贾御史身边。
在得知洛尘就是被差役“驱赶”的对象后,这位县令当即同洛尘致歉。
那点头哈腰的姿态,令人咋舌!
从这点上,不难看出贾御史与金县令之间的地位差距之大。
不过退一步想,这样的情况也是正常的。
正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五品御史对七品县令,本就是大了两级。
京官见外地官员再自动升三级。
外加这贾御史来自京察院,做的事是“代天巡狩”!
种种外因加起来,金县令在自知做了不讨贾御史喜欢的事之下,要是再不放低姿态,恐怕就是有意寻死了……
下山的路约莫一个多时辰,其中大半个时辰哦哼,这位金县令都在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自己对贾御史的敬仰之情。
当然,他也不是空讲,那样显得太干,一个不好就有可能引起反效果。
因此,这位金县令采用的是实际与马屁相结合的方式,以润物细无声的方式,从各个方面赞扬贾御史的能力。
一路上,洛尘跟着听下来,发现这位贾御史做出的功绩还真是不少。
除马匪、推商令、杀贪官、兴农务……
一桩桩一件件令当地官员头痛的事情,只要是他去了,保管能给你尽善尽美地解决了。
因此,这位御史大人是让各地官员又爱又恨。
爱的是对方的到来,确实能平事。
恨的是,这位在绝大多数情况下,是有些刚直过了头的。
就拿吃饭来说,这位贾御史从不接受宴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