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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止水:佐助,接受我的馈赠!【1/4】(第1页/共2页)

雨之国,雨隐村。

雨淅淅沥沥地下着,一张张纸片在灰蒙蒙的云层之间飞舞,最终在雨隐村最高的楼房顶端汇成人形。

不多时。

屋内,橙色头发的佩恩从阴影内走出来。

“怎么样?”

...

风未止,云未散。那道极光虽已隐去,却像一粒火种,深埋进每一双仰望过它的眼睛里。木叶的清晨不再只是炊烟与鸟鸣,而是多了某种难以言喻的躁动??人们开始在茶余饭后低声讨论:“我昨天梦见自己杀了最亲的人……可醒来却发现,那梦太像安排好的。”“你说,我们真的能决定自己的选择吗?”

这些话本该被斥为荒谬,如今却悄然蔓延,如同春藤攀上高墙,无声无息地瓦解着旧秩序的地基。

真彦没有再回高塔。他搬进了村东头一间老旧的民宅,门口挂着一块手写的木牌:**“疑问诊所”**。

没人知道这是什么,直到第一个来访者出现??是个下忍,眼神游移,声音发抖:“我……我不记得上周执行的任务。但我队友说我们一起杀了三个雾隐间谍。可我没有杀人的记忆,也没有血的味道……我是不是……被替换了?”

真彦请他坐下,倒了杯温水,问:“你最后一次清晰记得的事是什么?”

“是小时候,母亲给我织了一条红色围巾。她说,只要戴着它,就没人能否定我是‘我’。”

“那你现在还戴着吗?”

下忍低头,从怀里掏出一条洗得发白、边角磨损的红布。他紧紧攥着,指节泛白:“我一直带着。哪怕别人笑我幼稚。”

真彦笑了:“那就够了。真正的你,不在任务报告里,也不在队友的证词中。在你记得却不愿忘记的事里。”

那人离开时脚步轻快了许多。第二天,又有五个人登门。第三天,队伍排到了巷口。有人来问“我是不是被操控了”,有人来问“为什么我突然不想复仇了”,还有人哭着说:“我昨晚梦到自己背叛了村子,可梦里的理由……听起来竟然很对。”

真彦不施展忍术,不调取档案,只是听,然后问一个问题:“如果是现在的你,会怎么做?”

答案千奇百怪,但都指向同一个方向??**怀疑本身,成了新的信仰**。

而这份怀疑,正以无法遏制的速度扩散。

一周后,根部三名成员主动向暗部投案,交出隐藏据点地图,并留下一句话:“我们曾以为忠诚就是服从命令。但现在我们知道,真正的忠诚,是忠于良知。”

团藏震怒,下令清除所有接触过“认知防护技术”的忍者。可命令下达的当晚,执行任务的根部小队集体失踪。三天后,他们在雨之国边界被发现??全员盘坐于一座废弃寺庙前,面前摆着撕碎的面具和写满忏悔的纸条。领头者只说了一句:“我们终于听见了自己心跳的声音。”

与此同时,砂隐村宣布废除“傀儡师终身服役制”,改为自愿登记;雾隐开放“叛逃者回归通道”,承诺既往不咎;就连一向封闭的云隐,也开始试点“情绪自由表达训练营”,允许忍者在安全环境下释放压抑多年的创伤记忆。

一场静默的革命,正在忍界深处生根发芽。

可真彦知道,风暴尚未真正降临。

因为**系统不会坐视漏洞扩大**。

果然,某夜子时,木叶地下水脉突然沸腾,整座村子的查克拉网络出现紊乱。所有电子设备同时播放一段诡异影像:

画面中,一个与真彦完全相同的男子站在高台上,身穿黑袍,面带冷笑,对着镜头说道:

“你们错了。觉醒不是自由,而是混乱的开端。人类需要引导,需要剧本,需要明确的善恶界限。否则,世界将陷入无休止的自我怀疑与内耗。我是新导演,我来修复这一切。”

影像结束前,他缓缓摘下面具,露出的却是**鸣人**的脸。

“这是……认知拟态攻击。”卡卡西第一时间赶到真彦住所,眉头紧锁,“有人在利用集体潜意识,制造‘反觉醒’的叙事代理人。他们不只是想控制个体,而是要重塑整个社会的心理基础。”

“而且选得很准。”佐助冷冷道,“用鸣人的形象,代表‘失控的觉醒者’,让人们对改变产生恐惧。”

“但我们不能封锁信息。”雏田轻声说,“一旦压制传播,反而会让人觉得我们在隐瞒什么。”

真彦沉默片刻,忽然起身走向门口。

“你去哪?”鸣人追上来,脸上还残留着看到自己出现在那段影像中的震惊。

“去演一场戏。”他回头一笑,“既然他们要导演,那我们就演给他们看??什么叫真正的主角。”

次日清晨,木叶公告栏贴出一张全新海报。

背景是漆黑舞台,中央站着七个剪影:鸣人、佐助、雏田、卡卡西、小樱、我爱罗、真彦。

标题写着:

**《我们不是角色》**

副标题:**“一场关于‘我是谁’的公开演出”**

时间:今夜亥时,木叶剧院。

备注:**观众可随时离场,演员可能说错话、哭出来、甚至临阵逃跑??但那也是真实的一部分。**

全村哗然。

有人说这是疯了,忍者怎能上台表演“内心挣扎”?有人说这是阴谋,怕是要借机洗脑。但也有人默默记下了时间。

当夜,剧院座无虚席。连三代火影都坐在角落,戴着普通斗笠,一言不发。

灯光亮起。

没有剧本,没有排练,七人依次走上台,面对上千双眼睛。

鸣人第一个开口,声音有些发抖:“我……我一直以为,只要变强,被人认可,就能幸福。可后来我发现,就算全村人都喊我英雄,我还是会半夜惊醒,害怕九尾吞噬我,害怕你们有一天全都讨厌我……我他妈到底是谁啊?”

他蹲下身,抱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台下寂静。

接着是佐助。他站得笔直,语气冷硬:“我曾相信复仇是宿命。宇智波必须毁灭木叶,是我存在的意义。可当我真正举起剑时,我才明白……那不是我的意志,是别人塞给我的执念。现在我不知该去哪,但至少,我不想再为别人的悲剧活着。”

雏田轻声道:“我从小被人说软弱、没用、配不上宗家身份。我也这么信了十年。可当我看着鸣人一次次摔倒又爬起来时,我突然想??如果他能笑着面对全世界的否定,为什么我不能?所以我现在站在这里,不是作为日向的继承人,而是作为……想成为更好自己的雏田。”

小樱讲述她如何从盲目崇拜佐助,到认清自我价值;我爱罗诉说他曾以为自己是灾厄化身,直到遇见愿意拥抱他的朋友;卡卡西坦白他一生都在用冷漠掩饰失去同伴的痛;最后,轮到真彦。

他站在聚光灯下,久久未语。

“你们都知道我的外号??‘扮演反派的我’。”他终于开口,“因为我发现,在这个世界上,只要你表现得冷酷、疏离、永远站在道德之外评断他人,你就不会被伤害,也不会被质疑。你可以安全地活着,像个旁观者一样点评每一个角色的命运。”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可那天,在地下祭坛,我看着鸣人和佐助用意志唤醒全城查克拉共振时,我突然意识到??真正的勇气,不是拒绝参与,而是**明知可能失败,依然选择相信**。”

“所以今晚,我不是来表演的。我是来承认一件事:我害怕。我怕我说的话没人听,怕我的理念是错的,怕有一天你们也会被新的‘导演’说服,重新回到那个‘听话就能活命’的世界。”

他抬头,目光扫过全场:“但如果这就是真实的代价,那我宁愿承担。”

话音落下,剧场陷入死寂。

然后,第一声掌声响起。

来自角落的三代火影。

紧接着,如潮水般涌来。有人流泪,有人站起,有人呐喊:“我们也想说话!”“让我们也讲讲我们的故事!”

那一夜,剧院没有落幕。新的舞台被搭起,任何愿意的人皆可登台。

有老忍者哭诉自己曾奉命屠杀无辜村民,只为维持“和平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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