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宗,炼不器同样呆立原地。
“半步元婴,与真君匹敌,妖王灵兽,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弟子吗?”
他完全不敢将今日的陆青禾和他认识的陆青禾联系在一起。
以前的陆青禾是天赋出众,难得一遇的金丹苗子,是外宗的一个传奇。
可是今天的陆青禾,一道气息就能够让半步元婴修士重伤,抬手镇压灵宝,只手之间能够改天换日。
元婴真君出手都挡不住他的去路。
这种伟力是他永生都达不到的境界。
想到之前过往种种,他浑身发冷,自己将这样一尊恐怖存在当成后辈。
炼金遗说道:“师尊,陆师兄好厉害。”
炼不器纠正:“不是陆师兄,以后看见要称呼老祖。”
炼金遗虽然疑惑,不过还是点头:“师尊,我知道了,我只是感觉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老祖。”
这让炼不器眉头紧皱,他想到了很多事情,难道眼前的炼金遗的出现和陆青禾有关系。
不然这样一尊天才怎么会无缘无故出现在外宗。
还有自己能够证道金丹,这背后难道也有陆青禾的身影?
炼不器不敢再想,陆青禾宛如一潭深渊,越是去揣摩就越是深不可测。
“与元婴真君无异,为师也曾关照过这样的无上存在。”
元婴真君缥缈不可追溯,他这辈子都可能接触不到,远远看上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就像今天的战斗,元婴真君一道气息,一个眼神都能够让他寂灭。
可是他曾经和元婴真君一样的存在共处过,这将是他这辈子最值得炫耀的事情。
“不知道月家和灵药峰会如何处理。”
药王宗和陆青禾关系最深的只有月无暇。
在月家,阮星竹降临月家,看到端坐在主峰的月家老祖,阮星竹拜见:“拜见月老祖。”
月老祖询问:“灵药峰主,你找本座何事?”
阮星竹说道:“弟子是来带走无暇的。”
月老祖气息一冷:“难道你们想利用无暇去对付那一人?”
阮星竹苦笑:“月老祖,你认为就那人威势,谁敢将无暇怎么样?”
一尊能够匹敌元婴真君、拥有妖王灵兽的存在,这样的身份药王宗都不会轻易得罪。
以月无暇要挟更是不可能,一个是月无暇是药王宗真传弟子,药王宗不是魔宗,不可能拿自己的弟子做这样的事情。
其次也未必能够承受得了陆青禾的怒火。
陆青禾表现出来的实力和潜力都太恐怖了,远远不仅仅是一尊元婴真君这样简单。
月无暇是和陆青禾有关系,可是这也代表着月无暇身后站着一尊元婴真君,甚至可以说是两尊。
谁想动都要想一想,陆青禾和药王宗不一样,药王宗家大业大,可是陆青禾离开药王宗,就是一个无牵无挂的散修。
这让月老祖的脸色缓和了不少,他对着阮星竹问道:“你接触过此人,你怎么看?”
阮星竹摇头:“弟子看不透,如果弟子有这样的慧眼,今日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其他的事情弟子不会管,也管不了,无暇是弟子的弟子,弟子要带她回灵药峰,让她闭关百年。”
“希望月老祖能够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