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着无聊,曲延打开了用了两年的ibm本子。
找个女人聊聊。有个女人一直让曲延,提,提不起,放,放不下。
曲延有yy,还有纯净版的msn,国内的那个很著名很牛叉的聊天的东东,大学毕业后再没用过,总是有被偷窥的感觉,还不让发图片,这个敏感那个敏感。曲延经常跟妹儿们聊些女人身上的敏感部位,当然不想让别人轻而易举地复制了拿走。
安全第一。聊天不可缺,安全更重要。
一打开msn,就有一串信息蹦出来。消失了半年,曲延经常在梦里缠绵的极品妹儿风中数着钱的承诺留了一句话:曲导师,奴家想您老人家了,奴家扫塌以待,蓬门为君开。
风中数着钱的承诺跟曲延说过一句最贴地的话:我弯下腰,只为了给自己换一个可以抬起头的机会。
诺诺风中数着钱的承诺在帝豪商务会馆的艺名。半年多了,也不知极品妹儿们是被人包养了,还是华丽转身了。也许,这大半年,诺诺已经找到了抬起头鄙视某类男人的机会。
曲延给诺诺发过去几个字:想你了,真想。
诺诺回:人家也是,人家现在就在家里的床上等着,干净的,一尘不染的大床,没有一个男人沾过,人家翘股以盼。
曲延很淡定地打字:又蒙我。
诺诺不打字了,拔了曲延的手机:“真想你了,今晚陪陪人家吧,人家现在已经从良了,是正正经经为老公熬汤煮饭的女人了。”
电话里,诺诺吃吃地笑,还很响地对着电话亲了一下。
曲延心猿意马。
记得当时,在帝豪商务会馆的那张很多人躺过的床上,诺诺为曲延来了一套规定动作的服务。规定动作归规定动作,曲延受不住诺诺清纯的冷傲的妖媚,连半个钟没到,就缴枪投降了。
第一次去那样的地方,没想到女人对男人还有那么惊心动魄的动作。男人的东西软了以后,曲延因为诺诺的高额出场费提心吊胆地接受了诺诺的盘问,颤颤地应了诺诺的非份要求,跟吃软饭的男人一样,享受着诺诺非规定动作的情人式的抚摸,也提了一个要求:能不能假装喜欢我,给我做一段时间的女朋友?
“干什么要假装,人家是一见钟情,二十秒,就喜欢上你了。”诺诺说得跟真的一样。
谈,两个人恋人一样地依偎在一起,聊完了剩下的时间。从那次,冷傲妖媚的诺诺代替了重庆妹儿的位置,成了曲延无聊寂寞时的陪伴。
两人的约会,经常是午夜两点,三点,诺诺跟客人天昏地暗地闹完了,浑身酒气地挽着曲延的胳膊,随便找个地方,趴在曲延怀里小闹怡情。
却一直没有突破男人和女人的底线,同床共枕过。诺诺说的那张干净的,一尘不染的大床,曲延连见也没见过。两个人的浓情蜜意都是在野外,然后,曲延回学校,诺诺回租住的房子睡觉。
“晚上十点半,洞房花烛二人世界,7758酒吧。”诺诺跟曲延笑闹着,曼妙的轻音说了幽会的地点,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