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曲延家正高朋满座,大酒席准备开宴的时候,门口来了一辆电视台的车。
真会凑热闹。赶巧了。
美女主持卫棉棉从车上下来,看到了曲延的家喜庆,笑咪咪地说了一句:“天意,太有天意了。”
练瑜珈练出如水肌肤的杨思盈也从电视台的车上下来了。
电视台的节目主管接到指令,把曲延原定要上的新闻人物节目改成了养生论道把热点节目弄成边缘节目,某要人担心曲延借题发挥痛砭时弊春珲大学杜鹃林那样式的大唱*大放埃及屁民广场翻身大喜庆的禁片,那等于是自己给自己掘墓,煞费苦心弄出来的养猪阳谋就不攻自破了,弄不好,上层建筑的龙椅就被掀翻了。
卫棉棉和杨思盈进屋,叫家里的人先不要跟着,说是要拍点儿有意思的东西。
曲延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大炕上大睡。有上好的德国空调调节着室内温度,曲延身下铺了三四层,身上还盖了一床绣了红牡丹的绸子被。
曲延准备睡足了觉,要特饱满地开一场大醉特醉的夜宴。
既然谱儿都摆出来了,就高调一把。该高调的时候,就得高调,要不然,就会有人说太装逼了。
卫棉棉让摄像进来,拍了一段曲延的无忌之睡。
杨思盈看着大睡的露了半截光身子的曲延笑。杨思盈早就应了电视台的嘉宾之约,要做一期瑜珈养生的节目。
几经筹划,由原定的内景改成了外景,地点就选在了曲家庄。先拍了一些田园风光,杨思盈坐在绿意盈盈的桃树间,吸气,呼气地做了几个瑜珈动作,算是节目的开场。
中间的部分,得有曲延参与一下,计划是让杨思盈教曲延几个瑜珈动作,曲延露露脸儿就算完事。也没准备给曲延多少台词。
某些怕事儿的人,只想让曲延上上节目,把先前约定好的面子给了,也算做完了打酱油式的人情。要曲延大露脸的话,那还得等以后的机会。
曲延睁眼看到拿着话筒的卫棉棉,以为自己睡毛隆了,赶紧揉了揉眼,确定无误后,呲了呲牙,无害地说道:“哪阵风儿把你这枝盛花给吹来了啊哟,还有思盈阿姨,快坐,炕上请坐。”
“你们这是专程呢,还是撞日呢?”曲延在被子里套上了裤子,穿上了一件挺白挺白的衬衣,“我这是偷得半日之闲,跑回家来,舒舒服服地痛痛快快地睡一大觉,好久没有过过睡觉的瘾了。”
“半专程半撞日。”卫棉棉坐到了炕沿上,看了曲延一眼,转头对杨思盈说道:“思盈姐,要不,节目的后期,干脆就在炕上得了,春珲好多人不知道大土炕的滋味了,没准儿,这炕,这氛围,还有最喜欢创造奇迹的曲延学弟,《养生论道》就跟着火起来了。”
“养生论道?有我的份儿?”曲延下炕对着脸盆洗脸,听到卫棉棉的话,眼睛眨巴了几下,“养生论道,我爷爷还差不多,悟本大师说,把吃出来的病吃回去,我爷爷也是吃,大吃,特吃,把病给吓回去了,有空儿的话,我找人写一本把不敢吃的病用大吃猛吃把病吓回去,人活着,就要吃,要大吃,猛吃,生命不息猛吃不止!”
“又在胡扯,不知道好好说话。”曲延的老妈在外间斥了儿子一句,弄了两大盘时鲜的瓜果,走进里间,放到了卫棉棉和杨思盈跟前的炕沿上,“你们可是贵客,来了,可别客气,想吃就吃,想拍电视就拍,就是家里边没什么好摆设,没有什么好拍地。”
“老妈,你就别唠叨了,忙大席去吧,那边炕上还有三个儿媳妇,你可别忘了,那是香火。”曲延把老妈推到了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