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你,就今夜!”
洛星月确实完全没有预料到,君凌渊会说出这样的话。
没有任何铺垫,没有迂回试探,甚至连一丝多余的情绪渲染都没有,只有这短短的七个字。
如此直白,如此赤裸,如同出鞘的利刃,一下子劈开了所有模糊的中间地带。
这突如其来的话语,让她瞬间失去所有应对的言辞,大脑空白一瞬。
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滚烫而危险的要求。
毕竟洛星月与君凌渊之间已经发生过很多事,也有过很亲密的接触。
按照这个逻辑来说,其实君凌渊提出这个要求,也不是很过分。
但洛星月心中确实不太能接受,君凌渊女人那么多。
她没有想过找道侣,但若是要找的话,那也一定是那种认真待她一人的道侣。
所以,洛星月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想要接受,又想要拒绝。
君凌渊自然看出了她的反应与顾虑,笑道:“无妨!不着急,你可以仔细思考,若是觉得不妥,你可先行离开。”
君凌渊没有持续的动作,只是抱着洛星月,等待着她的回应。
洛星月也确实在思考,没有立刻给出回应。
两人就这样互相望着对方,谁都没有开口说话,时间仿佛静止。
洛星月沉默着,月光在她低垂的睫羽上投下细微的颤动。
她思忖了许久,久到窗外的风声都似乎放缓,才抬起眼,“我若此刻要走...你当真不拦?”
君凌渊的回答没有半分迟疑,点了点头,“不拦!今夜,由你自己决定。”
这个答案让洛星月微微一怔!
她声音里带上一丝真实的好奇与困惑,“这是为何?以往每次,你若不达目的,绝不会轻易罢休!”
君凌渊似极轻地笑了一声,他开口,话语简单,“因为上次,你说过...希望我能赢!”
他停顿了一瞬,接着道:“所以,我会尊重你一些。”
这句话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洛星月的心湖。
洛星月自然知晓君凌渊在说什么事。
之前,君凌渊问洛星月,他与林凡的对决,希望他赢还是林凡赢。
洛星月没有立刻回答,过了一段时日后,才回答他这个问题。
洛星月低头,便看他们身旁的池水被染成红色。
她观察一番,发现是君凌渊身上其中有一道伤口裂开了。
洛星月皱眉道:“你不该这么用力拉我,已经扯到伤口了。”
君凌渊锁在她腰间的铁臂缓缓松开,但仍虚虚地环着。
洛星月扫向他右肋下方,那处伤口边缘,原本已经结痂的深红色血痂,因方才剧烈的拉扯动作而崩裂开一小片,正缓慢地渗出一缕缕殷红的血丝……
她心中一紧,这家伙,明明重伤未愈,却总是如此莽撞!
“嘶——”
洛星月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她伸手抓住自己身上那件湿透白裙的上襟。
有一部分未曾被浸湿,只听得“刺啦”一声脆响,她竟直接用力,从那月白色的柔软衣料上,撕下一大块!
碎裂的裙裾边缘参差不齐,露出其下一小截更加莹白细腻的肌肤,但她毫不在意。
她将撕下的布料覆上他肋下那处崩裂的伤口。
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湿滑温热的皮肤。
清丽的容颜近在咫尺,上面没有太多表情,只有全神贯注的凝重。
水波轻晃,两人靠得极近,呼吸可闻。
她湿透的发丝垂落,发梢扫过他的肩颈,带来微痒的触感。
君凌渊嘴角的笑意逐渐荡漾开去,“怎么?这么关心我?”
洛星月见他还有心思调侃,板着脸道:“我是怕你因我而死,到时秦副掌门怪罪于我!”
君凌渊只是笑笑,没有再说话,等洛星月包扎完伤口之后,他轻轻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