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打架床位和,尽管梁倩总会做出让步,或是做一些傻事,但两人总能和好。
“倩,我好爱你,我会永远爱你。”
陈钰坐在床上,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字符,清澈的眸子里渐渐泛起了水雾。
[程深秋换了很多很多女人,这些女人或胖或瘦,或冷或热,或妖娆或端庄,或两面三刀或一心一意,总归能带来些不一样的感觉]
[但他无论如何都再也找不到一个,像李玉清那么爱自己的女人了]
[她被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一次又一次的产生希望又把希望打碎]
[直到她也爬上了床,却在那之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是一种灵与肉的结合,魂与魄的交融,胜过机械式的运动千倍万倍]
[可他已经失去了她,也许再也找不回来了]
[偌大的房间里,寂寞如漩涡般,即将把程深秋吞噬]
[终于,门铃声将他从深渊里拽了出来……]
楚生走到门口轻轻地转动把手,缓缓拉开大门。
一束光,就这么照进了昏暗的房间,就这么驱散了一切的阴霾。
“金主爸爸,有被我惊喜到吗?”
张琴摆了一个自认为很可爱的姿势,手里还提着啤酒、炸鸡、汉堡和圣代。
甚至还有一个联名款的小玩具。
玄关之内的黑暗已经被驱散大半,玄关之外的光芒还在不断地照进屋子。
张琴被他抱住,两个人紧紧地贴在一起。
已经不分彼此。
“我好想你,琴。”
“我也好想你。”
他们抱了好一会儿,才愿意松开。
张琴轻轻一按,房间里终于迎来光亮。
她没有问为什么不开灯,也没有问他是怎么了。
她只是说,“我好久没开车了,咱们出去兜兜风吧,去海边。”
“好。”
路虎行驶在海边的公路上,最后直接开上了沙滩。
张琴把车停下,手里依然提着那袋麦当当。
她跟楚生坐在防波提上,一起看着远处的灯塔,看着卷起的浪花,看着高悬的月亮。
“我草!!!!!!!!!!!!!!!!”
楚生大吼一声,狠狠地咬了口汉堡。
他忽然放声大笑,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张琴站起来,对着一望无垠的海面大喊,“不开心的事情,都给我滚啊!”
“离我的金主爸爸远点!“
“滚啊!操蛋的人生!”
楚生又喊了一嗓子,终于感觉灵魂回归了躯壳。
他想起了传说中的叫魂,想起了老人与海,想起了精卫。
“你怎么了?”
张琴靠着他的肩膀,轻声地问他。
“我傻叉了。”
“既要又要还要是没有好下场的,人就应该简单一点。”
“只要没什么想要的,就没有那么多欲望,没有多欲望,就没有那么多烦恼。”
初秋的海风略带一丝冰冷,而正是这一丝冰冷,让他清醒了过来。
“可人活在世上,怎么可能没有欲望。”
楚生嘴角上扬,跳下防波提,就这么站在没过脚面的海水里看着她。
“那么张琴,你的欲望是什么呢?”
“我?”
她指了指自己,然后双手聚成喇叭状,对着海面大喊。
“我不想种地,我不想进厂,我不想家里人一生病就要借钱。”
“我不想掰玉米,我不想摔花生,我不想再进服装厂缝扣子,不想被针扎到手指。”
“我想要一个有24小时暖气和热水的家。”
“我想要一个爱我的男人,尽管他爱的不止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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