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班级群和公司群,一个群丢了一1k红包下去。
群里炸出不知道多少人,都在喊着谢谢老板、老板大气之类的话。
发完红包,楚生开始挨个发新春祝福。
刘学姐和梁学姐明年就准备出国,还在小群里说起了这件事儿。
楚生有些想要叹气,又怕被老妈发现,只能憋着。
可惜啊可惜,要是带个妹子回来就好了。
他如此想着,却没有后悔。
毕竟妹子带回来,麻烦也就一起被带回来了。
白老师,韩大班长,舍友们,要祝福的朋友很多,楚生一时有点忙不过来。
忙完之后,他继续吃菜看春晚,守岁结束之后才回屋睡觉。
大年初一拜年,楚生已经过了收压岁钱的年纪,所以并不是很感兴趣。
不过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的,不光是活着的长辈,去了的长辈也要拜一下。
他们这儿有个习俗,那就是长辈走后的三年里,不能贴春联,过年还要请他们回来过年。
像是楚生的三姥爷,刚走了两年,年轻一辈就得过去拜一拜。
等大年初一晚上,各家人再把请来的长辈送回去,然后燃放烟花。
大年初一晚上的烟花活动在楚生老家,早就成了一种彰显各家经济实力的活动。
谁家有钱,放的烟花就漂亮,村里人就凑过去看,还得夸上几句。
谁家没钱,放的烟花就少,村里人也就不乐意过去,也就显得冷清。
这习俗也就再撑一代人,等下一代人可能就会失传。
毕竟现在都是独生子女,不是以前兄弟姊妹一大堆的时候了。
大年初二回娘家,楚生跟小姨一家碰头。
表妹看到自己这位几乎像是换了个人的表哥,表现得极为震惊。
“不是哥,你换新脑袋了,旧的呢?”
“旧的让我出口创汇了。”
楚生张口就来,说骚话一点也不脸红。
“你这皮肤是怎么变得这么白的?”
“是不是用了什么化妆品啊?”
楚生被表妹缠着,一时没法脱身。
小表妹小是小了点,力气倒是不小。
抱住胳膊应该能被拖拽一里地。
“我就是用了点金坷垃,然后又打了羊胎素,嗯,就这样。”
表妹瞪大了清澈愚蠢的眼睛,表情你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信。
还羊胎素,这是可以说的吗?
金坷垃不是种地的,真当她不上小破站?
“你就骗我吧。”
“骗你?我是那种人嘛,我要是骗你你就是小狗。”
“这还差不多。”
清澈愚蠢的臭妹妹没有察觉到话里的陷阱,缠着自己的哥哥左看右看。
“哥,你真是太帅了,我感觉你比马xx帅多了。”
“不是,你追星怎么还追……算了,反正你妈都练了小号了。”
“不是,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