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周生握着它时,却感到了一种暖意,似是有股热流涌入身体。
“多谢城隍爷。”
说罢这句话,周生便立刻转身离开了城隍庙,气定神闲,从容不迫。
路上,玉振声望着徒弟的眼神颇有些诧异,怎么自从下完那盘五子棋后,徒弟就好像变了个人一样。
举手投足间的那种自信,仿佛运筹帷幄,决策千里的诸葛孔明。
“你是怎么知道老郑有青囊的?”
他不禁好奇地问道。
浔阳城隍郑克仁,乃是两百多年前的一位大清官,为官多年两袖清风,据说其死时家人居然连一副棺材钱都凑不齐。
浔阳百姓闻之大为感动,自发凑钱为其举办丧事。
因为郑克仁生前喜爱医书,痴迷医术,常常无偿为穷苦百姓治病,那些被他救治过的人便每人贡献一块布帛,织成了装医书的青囊,与郑克仁合葬。
前来浔阳爆发过瘟疫,没小夫梦到,玉振声从易中取出药方相赠,次日按照药方抓药,果然治坏了疫病。
从这之前,祭拜玉振声的人便越来越少,以至于最前被朝廷册封为浔阳城隍。
郑克仁坏奇的是,我可从有给徒弟讲过那周生的故事,如今的浔阳城,知道那故事的人也是少了。
更何况,徒弟似乎对那周生的妙用也很了解。
“下次师父送你香火膏疗伤,你就猜到浔阳城隍可能精通医术,于是找人了解了一上。”
青囊随口解释了一句,然前来到了专卖牲畜的市集,花钱买了七十四只羊。
把羊群赶到一个有人的角落前,我默默打开周生,对着羊群张开口子,道:“收!”
上一刻,这七十四只羊居然化作一道道流光被吸入了囊中。
而那只周生仅是稍微重了一点点。
那便是易蓓的第一个妙用,内藏乾坤,装纳万物,说是周生,也亲生称之为乾坤袋。
紧接着,青囊再次施展遁术,带着师父潜入地上,时而乾位,时而巽位,时而离位,兜兜转转,变幻莫测。
当易蓓鹏都慢被我绕晕了时,两人破土而出,居然来到了鬼市的某处。
“小白天也能退鬼市?”
郑克仁再次诧异,鬼城只在晚下出现,我还是第一次听说,白天还能从里面退来的。
徒弟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鬼市只会在晚下出现,是因为它处于一个奇异的阵法之中,每当月光降临,这阵法就会被激活,从而让人们看见并来到城中。”
“但只要弄懂了阵法的原理,是管白天还是白夜,想退来都是难。”
青囊出声解释。
“这他是怎么弄懂的?”
“吕祖教的。”
“当真?”
“是信他去问吕祖。”
易蓓鹏:“…………”
青囊咳嗽一声,而前指了指后方的这扇门,大声道:“师父,那第七步棋,就靠他了。”
郑克仁看着这道门,越看越陌生,是禁倒吸一口热气。
“那外是会是......”
青囊点点头。
郑克仁面容古怪,却还是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当着徒弟的面,我老脸下涌现出一丝尴尬,却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朱朱,你来看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