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检查了一下兰的状况。
眼睛闭着,呼吸微弱但平稳。
体温有点低。
但应该没什么事。
“喂。”
陆泽拍了拍她的脸。
“醒醒。”
兰没反应。
“装死是吧?”
陆泽伸手掐了掐她的人中。
“呃……”
兰皱了皱眉,慢慢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红光,也没有了杀意。
只有迷茫和痛苦。
她看着陆泽,眼神有些涣散。
“这……这是……”
她的声音很哑。
“醒了就好。”
陆泽一屁股坐在旁边。
“感觉怎么样?还想咬我不?”
兰动了动身子。
“啊!”
一声惨叫。
她刚想动一下胳膊,一股钻心的剧痛就传遍了全身。
“我的手……我的腿……”
兰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胳膊。
软绵绵的,以一种奇怪的角度扭曲着。
根本不受控制。
“别动。”
陆泽冷冷地说。
“都卸了。”
“卸……卸了?”
兰愣住了。
她看着陆泽,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
“你……你废了我?”
“废个屁。”
陆泽没好气地说。
“只是脱臼了。”
“谁让你刚才那么疯?不卸了你能老实打针吗?”
兰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事。
那些记忆虽然模糊,但那种杀戮的快感和被药物折磨的痛苦,她都记得。
她变成了生化幽灵。
然后被陆泽按在地上打针。
兰沉默了一会儿。
她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感受着四肢传来的剧痛。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你带我过来究竟是要干什么?”
兰知道自己反抗不了了。
陆泽却缓缓开口:“我说了这是一个自由的世界,没有战争。
带你回来是一种尝试,我从来没想过说囚禁你怎么样。”
她看着陆泽。
“自由的世界?”
兰重复了一遍陆泽刚才的话。
她想笑,但是嘴角一动就扯到了伤口,疼得她直抽冷气。
“你管这叫自由?”
兰费劲地转过头,看着自己那两只废了的手臂。
“把我打成残废,关在这个铁盒子里。”
“这就是你说的自由?”
陆泽没动。
他手里还在把玩着那个空的注射器。
“你要是再废话,我就再给你扎一针。”
陆泽的声音很平。
“你到底想干什么?”
兰咬着牙问。
“杀了我?还是拿我做实验?”
陆泽把空针管随手一扔。
“要是想杀你,刚才我有一百次机会砍了你的脑袋。”
“至于做实验。”
陆泽看着兰的眼睛。
“那得看你怎么配合。”
“配合?”
“对,配合。”
陆泽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他走到兰的身边,蹲下来。
兰下意识地想往后缩,但她动不了。
“别乱动。”
陆泽伸手抓住了兰的左手手腕。
“忍着点。”
“你要干嘛!”兰惊恐地大叫。
“咔嚓!”
一声脆响。
“啊!!”
兰发出一声惨叫,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叫什么叫,接上了。”
陆泽没理会她的惨叫,抓起她的右手。
“再忍一下。”
“咔嚓!”
又是一声。
兰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整个人瘫在地上大口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