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能说话了。”
“刚才那一路。”
“我大气都不敢出。”
陆泽走过去。
两件衣服被陆泽随手扔进了随身空间。
陆泽看着坐在床边喘气的父母。
心里那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喝口水。”陆泽倒了两杯水递给二老。
“压压惊。”陆建国接过水杯。
一口干了。
“哈——”
“这水甜。”
“比家里的自来水强。”陆泽他妈没喝水。
她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站了起来。
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陆泽。
陆泽被盯得有点发毛。
“妈,咋了?”
“这么看着我干啥?”
“我是你儿子。”
“又不认识了?”陆泽还在那嬉皮笑脸。
试图缓解一下刚才那种紧张的气氛。
“儿子。”他妈喊了一声。
语气很温柔。
但这温柔里,透着一股子杀气。
陆泽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
“哎,在呢。”
“您说。”
他妈往前走了一步。
脸上带着那种慈祥的笑容。
“刚才在大门口。”
“你演得挺过瘾啊?”陆泽一愣。
“啊?”
“演戏嘛。”
“那不是黎局安排的吗?”
“不演像点,别人也不信啊。”
“是吗?”他妈又往前走了一步。
已经逼到了陆泽跟前。
“那句‘违反纪律’。”
“喊得挺响亮啊。”
“那句‘给我惹麻烦’。”
“喊得挺顺口啊。”陆泽咽了口唾沫。
“妈,那是台词。”
“那是剧情需要。”
“剧情需要?”他妈笑得更灿烂了。
突然,出手如电。
一把揪住了陆泽的耳朵,旋转,一百八十度。
“疼疼疼疼!”陆泽惨叫起来。
这可是真疼。
这是血脉压制。
“剧情需要是吧?”他妈咬牙切齿。
“台词是吧?”
“我让你剧情需要!”
“我让你台词!”
“那是你亲妈!”
“你那一嗓子,给我心脏病都快喊出来了!”
“我还以为你真不要我了呢!”
陆泽歪着头,护着耳朵。
“妈!松手!”
“断了断了!”
“我错了!”
“我真错了!”
“我那是为了救你们啊!”
“这耳朵是肉长的!”
“不是橡皮泥!”陆建国坐在床边。
又倒了一杯水。
看着这一幕,也没制止。
过了一会儿,又唠叨了一下,他妈才放开了手。
陆泽看着父母。
虽然刚才闹了一通。
但他能看出来。
二老虽然看着轻松。
但眼神里还是带着疲惫。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毕竟,这也是他们第一次经历这种事。
被特工转移,穿隐身衣。
进军事基地,这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太刺激了。
“行了,爸,妈。”陆泽拉了把椅子坐下。
正色道:“气也出了。”
“耳朵也拧了。”
“咱们说正事。”
“到底怎么回事?”
“黎局怎么跟你们说的?”
“还有。”
“你们刚才那演技。”
“谁教的?”
陆建国放下水杯。
清了清嗓子,看了一眼陆泽他妈。
“你妈教的。”陆泽瞪大了眼睛。
“啥?”
“我妈教的?”
“那哭戏?”
“那眼泪?”
“说来就来?”陆建国点了点头。
一脸的佩服。
“可不是嘛。”
“你是没看见。”
“在车上的时候。”
“那眼泪就跟水龙头似的。”
“你妈入戏了。”
“说什么‘见不到儿媳妇我心里苦’。”
“那叫一个真情流露。”陆泽看着他妈。
竖起了大拇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