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辰这几天过得无比充实忙碌。
主要是胡老板倒下了,剩下胡彩衣只会嘤嘤嘤。
胡老板做这行当的买卖,在他们那个圈子里面,属于比较标新立异的行为。
所以店里没有其他同族,招的都是普通伙计。
他这一倒下,店里连个主事的人都没有。
如果放在平常倒也罢了,偏偏这个时候又有恶客登门。
常家四兄弟跑到店里,吵着要吃席。
人还没死呢,你吃哪门子席?
不行,就要吃。
把胡彩衣和她娘吓得躲在家里瑟瑟发抖,不敢出门。
最后还是李秋辰过来,才把这四位大爷安排明白。
人家想吃席就吃呗。
常家兄弟实际上是一片好心,打完工之后也没急着走,想留下来给胡老板撑撑场子,免得那些不开眼的宵小之徒上门骚扰。
但胡彩衣她娘只是个凡人女子,胡彩衣又是个胆小如鼠的家伙,几位大爷懒得跟妇道人家浪费口舌。
托这几位大爷蛮横无理的福,李秋辰第一次见到了胡彩衣的母亲。
只能说是相貌尚可,没有他想象中那么惊艳。
所以胡彩衣的颜值都是继承了她爹这边的基因。
也不知道胡老板是怎么想的,毕竟是别人家的事情,李秋辰不好评价。
胡老板躺在床上,面无血色,死气沉沉。
看到李秋辰过来就强撑着坐起身,拉住李秋辰的手连声道谢。
“我就只有这么一个独生女,若非小友出手相助,险些遭人所害。此等大恩无以为报,若是小友不嫌弃的话,我就把女儿托付给你吧!”
李秋辰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不是大哥......你搁这儿装什么呢?
谁家妖精养伤,是躺床上等人给你煎药汤子啊?
还托付女儿。
我要是直接答应,你会不会现在就爬起来现原形咬我一口?
“胡老爷您言重了,救人是理所应当之事,不足挂齿。小姐虽然受了些惊吓,但好在安然无恙。反倒是胡老爷您这边......要多保重身体。”
“我不是在跟你说笑。”
胡老板正色道:“当日我遭人暗算,迷失心智,确实伤的很重。原本是应当回老家潜修一段时日,只是县衙这边各种事情还没处理清楚,我要是不管不顾直接走了,回头要是闹出什么误会,很难解释清楚。”
说白了,就是在等待上头的处理结果。
“老家那边没有县城这么好的教育条件,要是带着彩衣一起回去,耽误学业且不说,要是跟着族里那群傻小子钻山沟,养出野性来就不好办了。”
“所以我是想着,正好你家老板也不在,就让彩衣过去,跟你家小姐做个伴。小李管事你是一个行事稳妥之人,交托到你手里我比较放心。”
李秋辰想了想,反正胡彩衣也天天往唐家跑,不过就是添双筷子的事,不算什么麻烦。
事关唐小雪的主,他都可以做。
但话还是要说清楚。
“家里条件比较简陋,怕小姐不能适应......小姐外公家那边没有合适的去处吗?”
胡老板摇头道:“她外公外婆倒是还在,但年纪也不小了,真遇上什么事......比方说这两次,你让老人家如何是好?”
也对。
这么说李秋辰就懂了。
还说学业,就您闺女那水平,还谈什么学业?
胡老板真正看重李秋辰的地方,是他在前后两次遇险事件当中,都能及时救下胡彩衣的性命。
这年月不是谁家都能配得起随身保镖的。
就算你有那个钱,也未必能找到合适的人。
找到合适的人,也未必能一直像李秋辰一样,凭借自己的实力考入县塾内院。
云中县已经很多年没出过这么大的乱子了。
谁能保证以后也不再出问题?
思来想去,胡老板就琢磨了这么个法子。
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劳你小李管事费心,以后多多看顾我家闺女。
至于报酬什么的,那都不叫事。
胡老板经营皮草行这么多年,缺什么都不会缺银子。
当场就把自己的印章交给李秋辰保管,以供小姐花销的名义从账上支取一千两银票。
不够再拿。
反正我要回家休养,名义下那店面就留给了唐小雪。
那两天温飘婵往来奔忙,主要不是帮唐小雪搬家。
跟“家徒七壁”的李秋辰是同,胡小大姐的随身物件这都是论车算的。
身边七个小大丫鬟贴身服侍,七季常服每天更换......里人看是出区别,实际下人家一模一样的衣服都要准备一套。
光是玩具就堆积了满满一小屋,其中是乏从南方低价运过来的新鲜玩意。
按说唐老板也是穷,但温飘婵跟你比起来就像是前娘养的一样。
唐小雪本人对于父亲的安排有没任何意见,但对于胡老板的态度就显得很微妙。
你以后是从是跟胡老板正面讲话的,就算要交流,眼睛也是看着胡老板,只是站在这外自说自话。
那倒是是说你本人耍什么小大姐脾气,而是胡彩衣在你大时候专门给你聘请了男师,把楚家男子八从七德这套东西,灌输到了你这个本来就是咋愚笨的大脑袋瓜外面。
其中很重要的一条他经深闺男子,是得与里女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