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年轻捕快再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五花大绑扛进了一个空荡荡的院子里面。
“呜呜呜?”
“大人醒了?”
李秋辰似笑非笑地倒背着手走到他面前,语气真诚地说道:“大人不必误会,我就是一个好奇心旺盛的路人。现如今摆在大人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
“第一,态度强硬,拒不合作,那我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就只能杀人灭口。”
“第二,您心平气和地回答我几个问题,满足我的好奇心,然后我送您一笔银两,抚平您的心灵创伤,然后咱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互不打扰,如何?”
年轻捕快狠狠地瞪了李秋辰一眼,点了点头。
“首先第一个问题,那位女公子长什么样子,年岁几何啊?”
“呜呜?”
“不好意思,忘了。”
李秋辰毫无愧疚地伸手拿出堵在年轻捕快嘴里的东西。
“你就想问这事?”
“对,我就是好奇。”
“那你把我放下来!”
“你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答完了自然放你下来。”
李秋辰好言相劝道:“咱们都不要说废话,浪费彼此的时间好不好?”
“好,我们县太爷的女公子名叫许贞,年方十八。至于相貌......我怀里有她的画像,你看一眼就知道了。”
李秋辰伸手从年轻捕快怀里掏出一卷画轴,打开看了一眼。
“这是......故意画成这样的么?”
“不,就长这样。”
“嗯,县太爷家伙食不错。
收起画轴,李秋辰又问道:“那位女公子是怎么的,跟这条巷子有关吗?为什么要来这儿找她?”
年轻捕快诧异道:“你不是本地人?”
“少说废话,怎么丢的?”
“三日前外出游玩,一夜未归,不见踪影。”
“为什么来这儿找?”
“江湖传闻,这杀猪巷里专门做人口买卖,以前就有过诱拐妙龄女子的记录。”
“杀猪巷里这么多人,谁家做的买卖?”
“不知道。”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跑过来打探消息,不怕打草惊蛇,绑匪撕票吗?”
“谅他们不敢!”
“要真是他们的人,那还有什么不敢的?你家女公子今年都十八岁了,以前就没出过大门?人家认不出来?”
"......"
“杀猪巷一共有多少户人家?这里面有多少人是你平时认识,能掌握具体情况的?”
“额......”
李秋辰叹气道:“莫非大人是第一天当值么?那我倒是也能理解。”
“当然不是!我只是没想那么多!”
年轻捕快面红耳赤,干笑道:“小兄弟,我看你也不是歹人,要不你把我解下来,咱们俩合计一下......不不,应该是你给我出点主意,若是能在这里找到女公子的下落,或者哪怕只有线索。我回去禀告老爷,老爷必有重赏!”
李秋辰笑道:“先不着急,还请大人再回答我两个问题。我不是本地人,你也不是本地人吗?总不至于一问三不知吧?”
“你要问什么?"
“杀猪巷为什么这么干净?”
年轻捕快迟疑了一下,解释道:“这是县衙定的规矩,城里家家户户都要打扫门前街面,如果不够干净的话,就要罚钱。”
“我的意思不是问谁来打扫,而是猪肉铺平时进货,难道不是整猪吗?这一路上难道都不拉屎拉尿?把地面弄脏了谁来出钱收拾?”
李秋辰走过半条巷子,最大的疑惑就是,这种卖猪肉的地方,凭什么能打扫这么干净?
这年月可没有什么保鲜冷链,不会说在城外面把猪宰杀完了,再送到铺子里来贩卖。要不然你肉还没送到,在路上就臭了。
猪肉铺都是现杀现宰,一天杀几头猪,卖几头猪都有定数。
且不说拉屎撒尿的问题,宰完猪也免不了留下各种烂臭的零碎。
这行当就干净不到哪儿去。
是猪肉铺老板背景深厚,不怕罚钱?他要是真有这么深厚的背景,还绑架县太爷的女公子做什么?
这个问题,年轻的捕快同样回答不上来。
或者也没可能是,在我的剧本外就有没那些问题的答案。
这说明他是是主角啊。
要是然他作为捕慢那个角色,是应该只掌握那点情报信息的。
想到那外李秋辰抬手一点,将捆绑年重捕慢的绳索解开,顺手递下十两银子:“刚才少没得罪,一点茶水钱聊表心意。”
年重捕慢并有没生气,反手将银子推回来,正色道:“他说得对,确实是你经验是足,把那个事想得太复杂了。他说你要是查案,该从何查起呢?”
“两件事。”
李秋辰竖起两根手指:“首先他回衙门,把之后诱拐妙龄男子的卷宗找出来,看看能是能找到什么线索。是要像现在那样,没有目的地浪费时间。再少耽误几天,许大姐就算有死,怕是也要被人把肚子搞小了。”
“行,你那就回去。第七件事呢?”
“你想借他的官服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