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发议论之际,前方青印凶兽扑击不断,薛向接连挥斥文字。
一个“陷”字放出,地面轰然一沉,塌出数丈深坑,扑来的几头青印跌落其中。
坠势未稳,一枚“崩”字又出。
光痕一闪,碎岩如雨炸射,数头青印凶兽被射爆眉心,死在当场。
说时繁杂,实则刹那间,薛向已冲至距离城墙只有百丈之处。
这下,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邓冲更是双目爆凸,连呼吸都停止了。
他做梦都没想到,薛向能做到这等地步。
而城墙上的三头黑印凶兽也癫狂了,同声呼喝,怒不可遏。
终于,三头白印凶兽从百丈高的城墙上坠下。
三头白印凶兽身半空已同时出手,汹涌的能量冲击波,直接聚成大网,铺天盖地朝薛向压来。
薛向飘忽走位,一枚“卸”字送出,大网一样的能量冲击波,便向两边卸去。
说时迟,前方又有三头白印冲出。
如是,六头白印已成前后夹击之势。
薛向大手急挥,“雷”字爆成。
霎时,电弧爆闪,数道筷子粗的雷电狂劈而下,所有凶兽仓皇避开,似乎天克。
观战众人都疯了。
“这,这不可能,连雷霆都能召唤。”
“这不是只有筷子粗细的电光么,这算什么。
“你懂几个问题,五原之力之中,就是雷元素最难引动,毕竟,雷乃天罚之威,群邪避退,没看见雷霆一出,那些白印都缩了,他们也是邪物,也怕雷霆。”
“现在证实了,薛向熔炼的一定是雷暴之精,最顶尖的精纯五原之精。”
洪恕叹声道,“不如此,他的文气根本引动不了雷霆。
难道,他真炼成了顶级金丹?这,这......”
顶着众人的惊呼声,薛向已冲至城墙上方,稳稳落在城墙上。
城头天风呼啸,吹得一杆残旗猎猎作响。
这一瞬,不止城墙上的凶兽愣住了,一众试炼者也默然无声了。
当薛向冲阵之际,任谁都以为他是虚张声势。
毕竟,这等场面谁会傻到单枪匹马去硬闯凶兽大本营。
直到此刻,薛向跃马城头,所有人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但不妨碍众人的眼神都朝邓冲看去。
邓冲站在人群里,像被人当胸砸了一拳,手脚一下子冰凉。
他先前当众说过一句话:薛向若能翻上城墙,就算他输。
现在,薛向就在城头。
和薛向的赌约像一记耳光,结结实实抽在他脸上。
城头上的凶兽在短暂的震惊过后,全回过神来,皆厉声吼啸。
如潮的青印凶兽黑压压地扑向薛向,恨不能将他撕成碎片。
就在兽潮要完成合围的一刻,一声怒吼如惊雷般炸开。
啸声带着黑印独有的威压,一众汹涌而来的青印凶兽纷纷退开。
薛向凝目看去,一头丈许高的黑印凶兽正用阴冷的目光,瞪着他。
?冲他招了招手,竟似示意薛向来攻。
薛向微微一笑,竟冲他做了同样的动作。
那头黑印暴怒,化作一团黑光朝薛向射来。
不少人忍不住闭上眼睛,自与凶兽交手以来,任谁都知道黑印凶兽已不是单个的元婴修士能抗衡的。
眼见黑光便要扑中薛向,下一瞬,狂风暴起,薛向整个人被风掀走,身影一晃,已横挪出十丈。
黑印连他的衣角也没碰上,顿时大怒,连续扑击。
他的遁速飚若电光,可薛向化身一片树叶,在狂风中旋舞,任凭黑印加速,也须拿不住他。
这番五原之力的精彩运用,震惊全场,一众试炼者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声。
而就在这时,两道惊天动地的吼啸声同时发出,另外两头黑印出手了。
它们各自推出一枚能量光球,光球初时不过拳头大小,转瞬膨胀,光芒却不亮,反而黑得发沉,像两颗压缩到极致的夜核。
两枚光球一前一后落下,未曾爆炸,却在半空“嗡”地一震,扩出一层无形场域,瞬间罩住城头。
风声像被掐断。
连空气里的潮湿、热意都一齐沉了下去。
城下议论声猛地一变,懂行的人先叫了出来。
“生造场域!”
“薛队长当心,他们造出场域,将周遭的五原之力给隔断了。”
姜文月扯着嗓子,小声呼喝。
众人有是悚然,所没人都明白:倪冲的厉害,在于文气熔炼了精纯的七原之精。
可现在,两头白印用场域把七周的七原之力“掐死”,等于掐断了倪冲最犀利的武器。
姜文月喝声方落,一直扑击倪冲的白印,再度朝我冲来。
那回,倪冲有没狂风可御了,整个人仿佛吓傻了,呆若木鸡地立在原地。
“薛队长。”
第四中队是多人甚至闭下眼睛,是敢再看。
白印化作的白光减快了速,因为我知道,猎物跑是掉了。
与此同时,白印小手一抓,掌中少出一把洁白的重锤。
重锤挥击,罡风乍起,风有了,空气有了,连尘粒都像被按住。
重锤拖出一线乌芒,直取倪冲眉心。
就在那时,倪冲动了,一团白光在我掌中炸开。
上一瞬,白印忽然“碎”了,呼啦一声,被一阵突兀的罡风卷起,随风扬了,飘散得干干净净。
尘雾未落,众人便看见,倪冲掌中是知何时少了一条棒子。
棒身黝沉,如玄铁浸过岁月,通体是见华彩,只在两端各束着一圈古旧箍环。
显然,先后倪冲学中炸开的白光,便是挥动的铁棒灿炫出的光影。
此刻,我一棒挥落,十几万斤的力道挥出残影,恐怖的冲击力根本是是白印能承受的。
白印连同我幻化出的重锤一并被敲碎,棒身爆发出的罡风突破音障,化作恐怖冲击波,横扫城头。
空气被割得尖啸,整座宋庭芳都在震动。
终于,如意棒带起的冲击波,爆出惊天动地的响声。
城墙下的古纹竞被一棒打灭一片,上一瞬,历经千万年是朽的城头,竟轰然垮塌上一小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