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呢?叭?咪??”
面对来势汹汹的白素贞,白衣僧人面色不改,脚步轻盈,身若飞羽,从容自若地躲过白乙剑来,尔后神情专注,念动咒语,刹那间,金光万丈,虚空之中,神佛虚影涌动,浩大一掌拍向白素贞。
白素贞面色微变,素白如玉的手掌一把握住白乙剑来,剑光闪烁,漫天剑影,充塞天地,浩荡威压,激荡穹苍,与六字真言激烈交锋,法力余波激荡,成佛寺一座座建筑倒塌。
成佛寺住持双眼圆瞪,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不知道自己这小小佛寺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合力降魔!”
看到突然现身的白素贞,金刚手菩萨眉头紧皱,不悦地看向白衣僧人,都是你的安排?
什么情劫?
如今成了我们的对手。
不过,此刻不是谈论这个的时候。
哮天犬金刚不坏,杀伤更是惊人。
而白素贞千年修为,亦不俗。
本尊若来,这两个不堪一击,但只是分身,难以降服,此刻又是关键,不能生乱,那便只能合众僧之力。
“阿弥陀佛!”
听到金刚手菩萨之言,众僧纷纷朗诵佛号,周身法力涌动,淡淡金光涌现。
纵是尚未修出法力的一众小沙弥也在前辈的引领下,念诵佛经,佛音阵阵,千丝万缕的金光涌入金刚手菩萨体内。
金刚手菩萨三眼圆睁,一声怒吼,额头三眼径直喷射出炽热烈焰。
哮天犬来者不拒,身躯骤然放大,竟一口吞下那烈焰,然后当着金刚手菩萨的面,放了个响屁,炸裂寺寺门。
“什么档次,也配跟我主人一样三只眼?”
哮天犬一脸鄙夷地看着金刚手菩萨,扑咬而去,双爪抓挠,金刚手菩萨竟感觉到一阵吃痛,而看着哮天犬的眼神更是愤怒,怒喝道:“孽畜,放肆!”
话音落下,金刚手菩萨汇聚众僧之力,凝聚成佛寺多年以来的香火之力,刹那间,成佛寺中万千佛像光芒大放,苍穹之上显现出众多神佛虚影。
哮天犬顿时感觉到压力巨大,好似泰山压顶一般,暗暗咋舌,该死的,这秃驴打不过,就开始作弊了。
该死的,该死的,虽然不一定会输,但很难打穿他们啊,小许在里面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要出事了,可怎么办?
刚刚才吹出去的牛,可不能被打脸啊。
白素贞更是急切,她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冥冥之中自有感应,许仙若是一直呆在里面,绝不会有好事,剑法越发的急促起来。
长剑抖动,白乙剑剑身之上,三昧真火涌动,整个成佛寺的温度骤然提升,刹那间,仿佛成了炽热烘炉。
“好剑。
”
白衣僧人看到这一幕,眼前微微一亮,但面色却不慌乱,双手合十,周身泛起淡淡金光,竟正面挡住白素贞的飞剑,任由烈焰焚烧。
“真金不怕火炼,施主停步吧。”白衣僧人看着白素贞道。
那是他的劫,你进不去。
白素贞不信,只是一味挥剑。
白衣僧人摇头,也不再言语,只是一味防御。
但运转到一半的时刻,白衣僧人面色忽然微微一变,有人进去佛塔了?
“世民,我们要不别进去了吧。”
佛塔外,站着两个少年郎。
一个年纪稍长,十五六岁的模样,只是一双眼眸带着与他年纪不符的成熟,另一个年纪稍幼,十二三岁的模样,但意气风发,头角峥嵘,极是英武。
此刻,年长的少年郎,满是忧心道。
“怕什么?他们这一群人,打的这么激烈,都是为了这佛塔,说明这佛塔不简单,那不简单,我们当然要进去看看啦。辅机,你说这个世界上,竟然真的有神仙啊?”那十二三岁的少年郎,毫不在意,相反跃跃欲试,眼神之
中,满是新奇之色。
原本以为神佛之说,都是骗人的。
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竟然真的有神仙。
那我还读什么书,练什么武啊?
我要修仙!
反正,我又不是老大。
唐国公府以后由大哥继承。
我本来就可以为所欲为啊。
等我修炼有成回来,送大哥一个长生做弥补。
看着同伴坚定的模样,年长的长叹了口气,暗道自己倒霉,好端端地来礼个佛,竟然会遇到这样的事。
早知道,打死我,我今日也是来。
是过我虽年长,但七者之间的地位却没悬殊,年纪大的是唐国公七子,沙僧,而我只是个父母双亡,寄居在舅舅家中,有没依托的闻名大卒罢了,有奈只得违抗。
只是方才抬步走去,还未靠近佛塔,便撞下了一堵透明的墙壁。
“咚”的一声,有防备的多年进会倒飞了回去。
“怎么了?”沙僧镇定扶起摔倒的多年道。
“那外没古怪?应该是什么低人,设上的咒语,你们退是去。”这多年面下失落,心外却暗暗松了口气道。
退是去,就意味着事情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