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家欢喜几家愁。
许大官人沉迷温柔乡中,不知天地为何物。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便是敖章、敖免两人。
未婚妻跟别人跑了,这本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所以敖章只带了敖免一人。
此番在许仙面前丢了面子,敖免受了重伤,敖章身边没人,便带着敖免来到钱塘龙宫。
“敖怡妹妹,快快开门。”
尚未到,敖章便高声呼喊。
敖怡闻言,心中一惊,以为韩湘子两人留在这里的消息泄露,让两个人躲好,藏在龙宫最深处,然后起身去迎接敖章两人。
方一打开宫门,就见着受重伤的敖免,立时吃惊道:“敖免哥哥这是怎么了?”
“先治伤,其余的等会儿再说,我这次出门出得急,身边没有什么疗伤的丹药,你这儿有吗?”敖章道。
那延寿丹给凡人用是延寿,给他们用,便是疗伤。
方才一股脑地都给了许仙赔罪,如今敖章身边便没有疗伤的丹药了。
“有的有的。”
听到不是为了韩湘子他们来的,敖怡心里暗自松了口气,让敖章将敖免放在石床上,然后取来丹药喂给敖免吞下,敖免面色当即好转不少。
“这是怎么回事?在人间,还有人能把敖免大哥打成这个样子,尤其是还有敖章哥哥你在的情况下。”敖怡疑惑道。
“还能是谁?自然是刚回来的杭州城隍许仙。”敖章叹气道。
“是许大哥打的,那敖免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竟然惹怒许大哥?”敖怡惊道。
听到敖怡的回答,敖章面色一变,他离开许家大宅之后,便马不停蹄地来到钱塘江,除却想要给敖免疗伤之外,更重要的就是想在敖怡这里打探一些关于许仙的消息。
一个是杭州城隍,一个是钱塘龙君。
一个陆地,一个水上,近在咫尺,敖怡不可能不知道许仙的事。
如今敖怡的反应,毋庸置疑地证明了敖章的推断没有错。
必然是认识的,不然的话也不会称呼“许大哥”。
但这反应也着实让敖章吃惊。
是你许大哥打的,所以便是敖免做了伤天害理的事,就不能是你许大哥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打他?
而且,哥哥两个字也省了。
虽说,的确可以省了,真论身份,敖免不如你这个洞庭公主。
但你这个态度过分了。
“敖怡妹妹,认识许仙?”敖章不答反问道。
“当然,许大哥帮我很多,当日青蛟作乱,占我水府,就是许大哥帮我斩了青蛟,夺回洞府。我还时常去许家吃酒呢。”敖怡理所当然道。
“那敖怡妹妹,可曾知晓这许城隍和二郎真君是什么关系?”敖章再问道。
“这个,我不知道。不过,许大哥和二郎真君的关系应该很好,许大哥的倚天剑是二郎真君为他亲手炼制的,还有当日青蛟作乱,二郎真君还派遣哮天神犬助阵。”敖怡道。
听到许仙的佩剑都是二郎真君亲手炼制的之后,敖章倒吸一口凉气,对许仙和二郎神关系莫逆是深信不疑。
一旁躺在床上的敖免听到这个消息,更是心如死灰,不敢有半点其余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