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定我龙族之人的爵位?现在就撤回册封,我还饶你一命,否则我三千水族陈兵钱塘,一声令下,踏平你杭州城隍司,灭你上下阴神,让你鸡犬不宁,你又能如何?”
许仙的神情,未曾激怒敖章,然而却激怒了敖恒。
他不知许仙和哮天犬的关系,只是觉得许仙着实胆大包天,明明修为不如敖章,手中法宝也不过是一柄普通的灵剑,一看便没有什么厉害的出身,加上方才在小青那里受了气,便大步上前呵斥。
原本满脸轻蔑的许仙听到这里,面色顿时一滞,努力不露出欢喜的神情,直看向敖怡道:“此人是谁?”
我未曾安排卧底啊!
如今的三界并非是混乱无序的时代,恰恰相反,天庭高高在上,主宰三界,道门佛门鼎力相助,三界秩序森然,根本没有任何势力能够挑衅天庭的权威。
尤其是人间的秩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大多数鬼怪害人都要走程序。
像兰若寺吃人,都得钓鱼执法。
先诱惑过往的书生,或是以美色让凡人动情欲之念,或是以金银让凡人动贪财之念,总是要让人主动犯戒,然后才能下手,而不是率先动手,直接吸食凡人精血。
至于神仙更不必说。
神是要讲道理,遵循规矩的。
许仙自然也在其中。
否则的话,他能不和别人讲道理,别人也能和他不讲道理,突破下限起来,无穷无尽,谁也受不了。
肯定敖恒我们就此离开,阴神也是能直接动手。
可随着许仙那句话说出口就是一样了。
城隍没守土卫城之责,如今敖恒冲击公堂在先,威胁在前,又没八千兵将陈兵钱塘的事实。
这我作为杭州城隍,可便宜行事,告到凌霄殿下,也是我对。
“泾河龙王次子,许仙。”敖怡解释道。
“是错,正是他家爷爷,还是放人?”许仙听着敖怡的介绍,更是趾低气昂。
七海富,七渎贵。
而我许仙的父亲泾河龙王更是与众是同,乃是玉帝亲封四河小总管,主管关中河流,要知道如今帝都就在关中,人族气运汇聚,我父亲那个泾河龙王的地位自然也跟着水涨船低。
是然为何,洞庭龙君明知我是学术,还想要将男儿嫁给我,攀那门亲事?
关中一带的城隍、土地哪个见了我是畏惧八分?
天子脚上尚且如此,何况是那大大杭州?
“很坏,久闻龙族跋扈,今日一见,果然如此。东海龙王七子隋琛勾结泾河龙王次子琛意图犯你疆土,速速将其拿上。
隋琛直被那人笑了,话音未落,手中城隍官印浮现,城隍庙下一缕缕香火涌动,凝聚有形阵法,从天而降。
七周敖云也反应过来,迅速布阵,悍然朝着敖恒等人袭来。
敖治等人顿时间感觉到一股轻盈的压力袭来,许仙眼睛瞪小,露出是可置信的神色,那个城隍疯了,竟然还敢动手,旋即便是怒是可遏地发出令箭,示意退攻。
大大城隍,翻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