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隍狗贼,给我滚出来!”
钱塘江上,一声怒吼,惊天动地,惊雷滚滚,钱塘江上更是波涛汹涌,惊涛骇浪不绝。
三道身影,朝着杭州疾驰而来,强横气息毫无遮掩地释放出来。
“滚!”
只是还未踏入杭州城中,一声冷喝袭来,倚天剑化作流星激射而来,剑气森寒,凛冽刺骨,笼罩长空。
那三道身影这才不得不停下,显露真容。
左右两边的都是道人,中年模样,穿着一身皂色道袍,手握拂尘,仙气萦绕在周身,卓尔不群,似随时都会羽化飞升。
而在两个道人中央,则是一身穿王袍的中年人,一头赤发,仿佛烈焰一般,头顶龙角巨大,面色凶恶狰狞,让人不怒而威,王袍飘动间,浓郁的煞气萦绕。
倚天剑疾驰而来,剑气锋锐,中年人赤发飘动,赤红如火一般的法力汹涌,仿佛一朵朵莲花绽放,方才将倚天剑挡在面前。
“杭州境内,恶人止步。”
紧接着,一个霸道的声音响起,似来自于天道,威严神圣,浩然正气。
龙角中年人即是泾河龙王,一掌拍出,击退倚天剑去,目光不善地看着飞来的众人,见除了许仙之外,便只有韩湘子一个男子,眼神之中,更是不屑,目光霸道地看着许仙道:“你便是那狂妄自大,不知天高地厚,拘我爱儿
的城隍贼子。”
“你便是那胡作非为,目无王法,意图灭我杭州无数子民的小畜生敖恒之父,泾河龙王?”
许仙看着泾河龙王,眼神中浮现出一丝失望之色,他等的大鱼可不是泾河龙王。
东海龙王没到,泾河龙王先到,着实无趣。
也是奇怪,敖治的法力虽然略胜敖免一筹,而且免受伤,敖治报信的速度会快一些,但钱塘江出去便是东海,路途上,反而是敖免近一些,并且东海龙王神通更强,得知消息赶来,速度当不会比泾河龙王来得慢。
“放肆!小小城隍见了本王还敢如此倨傲?”
爱子被拘,泾河龙王本就震怒,如今来了杭州,见许仙这罪魁祸首,不仅没有畏惧,反而神情如此轻蔑,心头更怒,须发飘动,如同烈焰升腾,一道道蛮横霸道的法力在虚空之中积蓄,似浪涛一般,震荡虚空,一重接着一
重,源源不断,朝着许仙杀戮而来。
“王?身为泾河龙王,却不在泾河,反倒擅离泾河,擅离职守,便是一罪,如今冲击我杭州城隍府,又是一罪,还包庇罪子,三罪并罚,今日之后,天下无泾河龙王也。”
许仙嗤笑一声,抬起手来,平推一掌,浩瀚法力激荡,似山峦压去,气浪顿时消弭于无形。
紧接着,许仙周身泛起淡淡金光,气血翻腾,好似烘炉一般,骤然上前,杀至泾河龙王面前,一拳打出,天地风云气息汇聚,石破天惊,蛮横至极。
泾河龙王不曾想到许仙的速度竟然这么快,不禁吃了一惊,但本是敌对,故而反应也是迅疾,当即施法,宽大袍子挥动,炽热真火翻腾,直朝许仙袭来。
火劲激荡,霸道强横,威力之强,几乎不逊色道门三昧真火。
此乃龙族神火,泾河龙王自修炼有成以来,所遇地仙不在少数,然而能挡得住他这烈焰的,却无一人。
烈焰纷飞,泾河龙王手掌化作龙爪,已是打算生擒许仙,好好拷问他是受了何人指使,胆敢抓他龙子?
然而接下来的发展,却完全超出了泾河龙王的预料。
只见着许仙周身金光闪烁,胸中舍利子大放光华,显现金身神通,烈焰焚烧,却难损其分毫。
五行相生相克,火克金。
但就像水克火,亦会被火所败一般。
俗世还流传了一句叫真金不怕火来炼。
许仙怒目圆睁,无视烈焰,一拳袭杀而来,裹挟可怕威力朝着泾河龙王打来。
泾河龙王见状一惊,已是不敌,危急时刻,跟随泾河龙王一同前来的两个道人不约而同的施展法术,手中拂尘打出,拂尘白丝延伸,霸道雷霆激荡,可怕威力,朝着许仙杀来。
许仙铁拳打去,落在拂尘之上,似打在了空处,毫不受力,手上更有道道雷霆传来,心中忿恨,霸道力量激荡,强势逼出雷霆,可怕的能量波宣泄在一起,许仙和那两个道人不约而同的后退数丈。
“城隍好神通,但常言道,冤家宜解不宜结,还望城隍雅量,高抬贵手,释放泾河龙王之子,两家修好。”一个年长的道士向许仙打了个稽首道。
“啊~你这牛鼻子当真是将不要脸发挥到了极致,这泾河老龙对我动手,你便当没有看见,我胜了他,你便出手,说什么冤家宜解不宜结之类的废话,不如我烧了你家宗门,然后我劝你冤家宜解不宜结。”许仙看着这道人笑
道。
两个地仙,算上泾河龙王的话,便是三个。
看来泾河龙王还是比较有脑子的,知道一个人打不过他,所以特意找了两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