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说完了吗?”
看着青鸟仙子倨傲地说完王母娘娘的旨意之后,许仙方才慢条斯理地看着青鸟仙子道。
青鸟仙子高高地抬起下巴,瞥了眼许仙,眼神中带着一丝傲慢与不屑,虽然不知许仙方才是用了何等手段让她们跌入江中,但在她眼中,许仙已经是个死人。
毕竟,她是王母娘娘的信使,代表着王母,将她打落水中,这大大落了?池的面子,而落了?池的面子,便是和天下女仙为敌人。
“不回答,就当你已经说完了。毕竟叽叽喳喳的鸟语,我也实在不喜欢听。”
青鸟仙子不答,许仙便自顾自地说道。
青鸟仙子听到此处,眼眸之中顿时泛出冷光,一抹杀意流转,叽叽喳喳的鸟语?
三界之中,除了王母娘娘之外,没人敢这么说她。
然而还不等她发作,便见许仙温和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眼眸冰寒,冰冷如刀,没有半点温度,道:“你叽叽喳喳地说半天,好像这里你说了算一般?但我什么时候说你可以带人走的?”
最后一个字说出口,许仙怀中圣旨震动,一股霸道威严的帝王龙气弥漫,化作万千锁链,朝着青鸟仙子三人袭杀而来。
瞬息间,三人的法力十不存一。
青鸟仙子面上露出震惊之色,该死的感觉又来了。
但如今交锋,不需要照顾身后两人,青鸟仙子也非全无手段,发中玉簪发出一阵璀璨的绿光,一声清脆剑鸣声响,化作一柄利剑,寒光凛冽,绽放可怕剑气,整个钱塘江剧烈震颤,好似有数百条恶龙怒吼,翻江倒海。
重重惊涛涌现,声势浩大,似毁天灭地一般。
敖怡面色大变,想要履行钱塘龙君神职,维持钱塘江的平衡,却全然压制不住这股力量,心中惊骇,这件法宝怕是和法海那金钵同一个层次的厉害灵宝。
“擅自兴风作浪,败坏?池名声,今日我便替王母娘娘好好教训教训你。”
面对青鸟仙子的法宝,许仙神色不变,眉心一座宝塔虚影浮现,七宝玲珑塔飞出,金光涌动,好似蕴含一方大千世界,伟岸神力流转,青鸟仙子玉簪所化飞剑,遭遇金光,不过一瞬,便发出一声悲鸣,化作一道流光飞入宝塔
之中。
“还我宝来。”
青鸟仙子见状大骇,不曾想偷鸡不成蚀把米,连忙念动咒语,试图夺回飞剑。
“蚍蜉撼树!”
许仙面色不改,宝塔旋转,一道道金光好似一重重大山压来,重重压在青鸟仙子头上,直震得青鸟仙子气血翻腾,神魂移位,险些吐血。
光华转动,青鸟仙子如负泰山,面色惨白,毫无血色,站在原地,如同石像一般,动弹不得,青鸟仙子面色屈辱又带着三分不可置信的神色道:“许仙,我是?池使者,你胆敢阻拦?池办事?”
她代表?池,代表天庭。
许仙他怎么敢对她动手的?
“如你所见,我敢。实力没有我强,然后还敢当着我的面,带走我的妻,到底是什么给你的勇气呢?看在王母娘娘的份上,我准你再说三句话,如果没有让我满意的,就在江底呆着吧。”许仙一字一句道。
“你......”
青鸟仙子怒不可遏,正要呵斥,但看着许仙平淡的神色,心底却又不受控制地滋生出一股寒气,能修炼到神仙这个境界的,其实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蠢人。
先前种种,只不过是青鸟仙子依靠?池,有恃无恐,根本没有将许仙放在眼里而已,然而受限于人,生存的压迫,让青鸟仙子的理智回归,心中暗恼,这许仙并非名门正派出身,一身法力都不知从何处学来,实是个邪魔歪
道,与她平生所见不同,好比人间蛮夷,半点不知中原礼法,不能以正常的规矩和他来。
想到这里,青鸟仙子忍下心中屈辱,道:“我奉命王母娘娘之命,诏仙子上天受封,你心中不舍,在所难免,但阻拦仙子上天,是耽误她们前程,让她们上天,是为了她们好,难不成你要为了自己一己之私,耽误她们的前程
吗?
“诸位道友,劝一劝许道友,入了瑶池,诸位便如鲤鱼跃龙门,莫要错过这样的机会!”
“一己之私,耽误前程?乍一听好有道理的样子,这话不错,我给你打八十分。湘子,敖姑娘,你们怎么看啊?这是你们夫妻的事,我做不了主。”许仙笑着看向韩湘子夫妻道。
“城隍对我夫妻二人恩情似海,此生难还,如何能舍弃城隍前往?池?”敖云笑道。
瑶池仙子的身份曾几何时,对她来说,极是向往的。
毕竟如果有瑶池仙子的身份的话,她就可以退掉和敖章的婚约,自己继任云水域龙王之位。
但现在,她已经获得自由了。
又何必再前往?池?
虽说瑶池是天下女修的圣地,但对她来并没有半点吸引力。
要知道她千辛万苦逃出来的东海龙宫,就是东海所有龙族心目中的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