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禾好似一个猎人,眸光幽深,上下打量着江月。
细看之下,陆珏倒是与这江月的容貌有几分相似,然,陆珏的神韵却远远不及江月。
想来这辰王也是废了些心思,故意把江月送到了自己面前。
辰王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若自己真的喜欢陆珏,想来借着酒意,早已“情难自控”,在这宫宴上,做出一些荒谬得举动。
然,陆珏从未入秦禾的眼中,一切不过是一场戏罢了。自己愿意捧着陆珏,不过是因为陆珏与那人相似罢了。
不过眼前的江月,比之陆珏,更像那人,容貌像,神韵亦相似。
“殿下谬赞了。”
江月眸光低垂,没有看秦禾,只是恭敬地站在那里,淡淡地回话说道。
江月垂眸敛去了此刻的眸光,他知道辰王用心不轨,而他自己也一样,前来此地的目的,就是接近西凉国太子。
而今日的装扮,也是刻意模仿了珏世子,为的就是让秦禾将自己带回府邸,他的目标,是秦禾手中的兵符。
而今日一见,太子秦禾倒是与自己之前设想的不太一样,明显不是坊间所言的冲动草包之人。
“江月,难得太子殿下赏识你,不若你就跟随殿下回府邸,给殿下独奏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