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吴邪】他们那不祥的预感,是真的。
随着青年掰断自己左肩胛骨那声脆响,周围山壁上那些古老而巨大的青铜柱,开始自动发出低沉、悠长、充满了某种诡异韵律的嗡鸣。
那声音,仔细辨认,隐约是罗曾经!
它们以另一种方式,在这片空间中回荡、共鸣,为最终的献祭奏响序曲。
最后的献祭,终究还是来了。
全息影像中,青年的身影动了。
他没有穿解雨臣那身华丽繁复、象征献祭的戏服。
他的舞步,也全然不似解雨臣那般带着最后一舞的凄美与决绝,没有水袖的翻飞,没有莲步的摇曳。
动作简洁迅疾,充满了力量感,配上他此刻冷峻到近乎漠然的神情,与其说是献祭于神明,不如说更像是一位立于祭坛之上的君王。
用着自己认为最微不足道的代价,看似召唤,实则命令着那不可名状的古神,前来受死。
只见他身形一展,一个极其漂亮、标准到近乎苛刻的竖立一字马,左腿笔直上踢,绷紧的足尖如同最锋利的刀锋,精准地划破了自己右足底的涌泉穴!
鲜血瞬间涌出,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触目惊心。
他以涌出的鲜血为“墨”,以祭台坚硬的地面为“纸”,开始踏出玄奥而规律的步伐。
更令人揪心的是,张家人体质特殊,伤口愈合速度极快,堪称天赋。
但此刻,在这诡异的祭坛之上,这项引以为傲的天赋仿佛完全失效了。
青年的伤口没有丝毫愈合的迹象,鲜血不断流出,随着他的移动,在地面上拖拽出一道道刺目的血痕。
所有人都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血在不断流失。
影像中,青年跳完了最后一个方位,动作定格在一个充满力与美的姿态。
随即,他毫不犹豫地划破了自己的手臂,大量的鲜血涌出,瞬间浸染了鞭子。
与此同时,山洞的尽头,那尊巨大的邪神雕像,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碎裂声,古神出现。
战斗,一触即发!
在如此紧张、危险的时刻,观影空间的张家人,陷入了另一场争斗。
“木仔这一下划得太深了!怎么能仗着自愈能力强就乱来!”
“就是,你们那边到底有没有好好照顾小麒麟,没教过小孩正确的放血方法吗?”
“养不来孩子就别养,不如交给我们养,我们肯定教他爱惜自己。”
“白天就开始睡觉,睡眠状态那么好。”
“明明之前对付那些小喽啰的时候,他还知道用针取血!现在呢?”
三个小世界的张家人,再次因为养孩子这件事,吵得不可开交。
怕打扰别人观影,他们干脆现场拉了个群,开始在手机屏幕上用文字疯狂输出,进行无声的激烈“对线”。
只见他们手指翻飞,面无表情,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们脸上,场面一度十分诡异。
【王胖子】就看到青年用同样的方法将古神触手扔到影像中的‘自己’面前,让他们吃下去好恢复到巅峰时期。
所以他们也是沾了同位体的光。
另一边,张家人的“手机骂战”很快就结束。
倒不是达成了共识,而是因为有三个张海楼在群里,这三个家伙吵架功力一流,煽风点火、歪曲事实、人身攻击样样精通。
吵到最后,谁也没能说服谁,反而被张海楼们带偏了节奏,混战成一团,谁都不是最后的赢家,只能悻悻作罢,继续把注意力放回光幕。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众人怎敢想象,一个人类,竟然能与这种只存在于神话和噩梦中的庞然大物正面缠斗,不落下风。
这震撼人心的战斗场面,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张海楼】看着影像中年龄最小的小麒麟在前面拼命,而吴邪六人只能躲在后面,用枪械子弹试图帮忙,但收效甚微,还差点添乱的场景,没能憋住内心的吐槽:
“这样看,你们好像啃小啊。”
可不是嘛。
年龄最小的冲在最前面,扛着最大的危险,打着最硬的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