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止不?住地哆嗦, 连一丝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软在对方怀里?。林重檀会?杀了我吗?他一定是回来?报复我的吧。
我当初报仇报得?那么狠,把他一切都毁了, 他的恩师也死了,他自己死于时疫,连个收尸的都没?有……
他恨我的。
京城里?那些莫名死的人,段心亭……现在轮到我了。
越想越慌乱,我几乎无法发出声音。我像鱼肉, 此时任人宰割, 只要林重檀想。
扣在我肩膀上的手似乎收紧了些, 然后我被翻了过来?。翻过去的瞬间, 我不?由闭上眼。好像有东西滴在我面上, 比水要粘稠。因为意识完全清楚,我很快就发现是什么。
是血。
那次我做梦梦到有东西滴在我身上,也是血。
我牙关打颤, 可就在这时, 冰冷的舌头抵了过来?。我不?想张嘴的, 可我的确怕极了,我甚至不?敢睁眼看林重檀现在的样子。
一吻结束, 我还在发抖,忽然听到林重檀的声音。
“这么怕我,那自己把裤子褪了。”其实他还说了一句话,但那句话根本不?能在这里?说。
我和他在佛像前亲吻, 已经是对佛祖的大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