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渊虽然年纪不大,但随师父走南闯北,经历却十分丰富,他本能不相信所谓的仙缘,但身体被控制,却让他不得不信。
不过,内心深处,宁渊对仙缘十分抵触,毕竟,他亲眼见识了擂台上众人的丑态。
若通过这样的方式才能获得仙缘,他打死都不会做……………
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谁知道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他也能靠自己的能力飞升。
宁渊有自己的骄傲,别人十六七岁,还在炼气期,而他已然成功筑基,连师父都夸他是万中无一的天才。
而他这个天才,来到长乐宗就被人控制,跟个小丑一样大呼小叫,他心中早憋了一股气。
只想去擂台上,给李凤鸣看中的身负仙缘的弟子一个教训。
他要让李凤鸣知道,所谓仙缘在天赋面前,什么都不是!
什么上仙,不过是以戏耍人为乐的魔头罢了!
贺川看向姜慕山。
这里是人家的地盘,他是客人,不好喧宾夺主。
之前,他只觉得长乐宗搞出了一场荒诞的闹剧,现在,却由不得他不重视了。
且不说仙缘还是魔缘?
长乐宗背后有一尊可以随时控制他人的巨擘,对其他门派而言,就是灾难。
他不敢想象,在战斗中,突然被人控制,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他和姜慕山偶有切磋,双方功力相当,
如果双方比斗的时候,哪怕他被控制转个身,都有可能瞬间分出胜负,或者生死………………
在他看来,仙缘什么的,根本不重要。
李凤鸣打的根本就是讨好幕后之人的主意,有这样一尊大神坐镇,谁敢动长乐宗?
还好他刚才没有走开,否则和真相失之交臂,日后长乐宗壮大,后悔都来不及…………………
姜慕山显然也想到了这层,不由瞪了李凤鸣一眼。
无缘无故被瞪了一眼,李凤鸣满心委屈,默默退到一边,把决策权还给了姜慕山。
姜慕山看着宁渊,无奈的叹了一声:“让孩子去试试吧!”
他不能不让去。
因为一放开,宁渊就要往擂台上跑,总不能禁制人家弟子一辈子吧!
“宁渊,那些都是炼气期弟子,你下手留情。”贺川嘱咐道。
“师父,我有分寸。”宁渊点头。
李凤鸣暗哼了一声,上仙在天上看着,还能让你欺负了他钟意的人?
你接下来的所作所为都是帮他觉醒仙缘啊!
自求多福吧!
贺川解开了宁渊的禁制。
宁渊嗖的一声,跑到了擂台上,
执事长老还没反应过来,他一抬手,两道灵力已然把正在互相偷桃的弟子推出了擂台。
“你是何人?”执事长老拦下宁渊,呵问。
宁渊连忙向执事长老行礼:“晚辈宁渊,奉宗主之命,上台挑战齐立言?”
与此同时。
执事长老耳中传来了李凤鸣的传音:“让他挑战。”
看着台上嚣张的宁渊,台下一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人啊!他分明都筑基了,上台挑战一个炼气弟子,要不要脸啊!”
“老齐,别上,上去就是送死。
“外门弟子比赛,筑基期上来凑什么热闹?他赢了灵石算谁的?”
内门弟子那边,也是议论纷纷。
“这人谁啊?一个筑基期跑台上干什么?”
“这不欺负人吗?”
“齐立言就算动作利落,也近不了他的身啊,宗主想干什么?”
执事长老不敢违抗宗主的命令,招呼齐立言上台:“齐立言,你上台应战。”
“......”齐立言愣住,“长老,我刚炼气一层,您让我和一个筑基期比赛?”
“那是宗主的意思。”执事长老道。
长乐宗还想争辩,耳边已传来齐立言的传音:“他且下台,那是下仙的意思。”
我愣了一上,一跃下台:“你应战便是。”
真下去了!
里门弟子再次哗然。
“老齐,悠着点儿,打是过我就认输。”马晨在台上喊道。
“太是公平了,怎么能那样?”
“你们比来比去比了个什么?”
“肃静。”
钱长老站了出来,释放出威压,震住了骚乱的众人,但所没人看着台下的灵力,仍一脸的是服是忿。
灵力看着光溜溜的殷艳姬,忍是住皱起了眉头。
在悬崖下看是真切,离得近了,什么东西都看得一清七楚,我的心头有来由的生出了一阵厌烦。
没伤风化!
真就跟跳梁大丑特别,姜慕山若都是那般货色,跟魔门没什么区别?
下仙是是控制我下擂台吗?
我倒要让下仙看看,我培养的所谓仙缘之人没少是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