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小鱼眼神首先落在老头身上,这大概就是阮少康所说的阮三吧,这老头虽静但气势惊人,连他身后军装青年的气势都被压了下去。
戚猛对阮三倒没怎么关注,但一看到军装青年,眼中爆出汹涌的战意,走着的双脚也缓慢沉重起来。
军装青年,感应到走近戚猛的战意,回头一看,看到戚猛时,眼睛一眯,随即回头,把视线重新落在灰衣老头身上,仿佛视线从未离开过。
阮少康已远远停住不动,也不敢开口,束着双手,恭敬无比地站着。
“啊哈,有水,正好洗洗手!”,庄小鱼快步走过军装青年,来到湖边,洗起手来。
军装青年身形一晃即定,因为阮三持着鱼杆的手纹丝不动。
“hi,三爷!”,庄小鱼洗干净手上的青汁后,甩了甩手,侧头看到阮三半边脸上满是皱褶,实在不像是一个杀人如麻的将军,反而像一个脸朝黄土背朝天的老农。
阮三没有说话,连看都不看庄小鱼。
见阮三像一个化石,庄小鱼实在无趣,探头看看阮三身边的小木桶中没有一条鱼,“三爷,看来你钓鱼的技术不怎么样啊,都没钓上一条鱼!”
阮三从地上拿起一根鱼杆,说道:“钓鱼,不在于鱼,而在于钓,你也来钓钓!”,
庄小鱼接过鱼杆,随手放在地下,“没兴趣,钓鱼太累,一呆就是半天不动,浪费时间,还不如跟美女在床上运动运动。”
“年轻人,要有点耐性”,阮三的声音平静而淡定。
庄小鱼躺在草地上,拔了一根草,叼在嘴里,左脚架在屈起的右膝盖上,吊儿郎当地道:“耐性我有的是,对着漂亮的女人时,我最有耐-性了。”
湖面上的浮球突然向下一沉,阮三眼急手快地一扯线,再一放、一收、一拉,一条草鱼被吊上半空。
“太小!”,阮三收线牢牢抓住拼命甩着尾巴的草鱼,看了看,一扔,青鱼在半空之中划过弧线落进水里。
庄小鱼看那草鱼至少有两三斤重,体型不算小了,“三爷,这鱼不小了。”
“太小,小鱼从来都不够塞大鱼的牙缝”,阮三的一句话差点让庄小鱼拔腿就跑。
“那是,十几个人吃条两三斤的鱼,谁吃得饱。”,庄小鱼心下惴惴不安,见阮三表情自然,暂且放下心来。
庄小鱼见阮三说话不着边,神色不耐烦地道:“三爷,咱有话就痛快点说,如果没什么要紧的话,我就先走了,我还约了人吃饭呢。”,
“武媚芝吗?”,阮三把鱼钩在水里洗干净后,又装上鱼饵,一甩鱼杆,鱼钩又沉入水里静待鱼上钩。
“当然!”,庄小鱼坐起身子,手里挥了挥青草,说道:“美人相约,不见不散。”
“哦,我这老头子活一日少一日,早见你才好,我想说的是”阮三的眼睛轻轻地瞟了庄小鱼一眼,“她要的,我也要”。
“啊”,庄小鱼惊得双手护在胸前,“我对老头可没有任何兴趣。”
听到庄小鱼无厘头的话,阮三古井无波的脸上带上一些哭笑不得的神色,“我对你也没兴趣,我的话,你明白的!”
这阮三打的什么主意,难道阮家跟武家也不对付,庄小鱼脑筋充分调动起来,昨晚大堂跟武媚芝乱说一通,难道让阮家认为自己跟武家达成了某种私下协议不成,因此阮家才想到出动阮三来跟武家争夺。
“这个,”庄小鱼计上心来,竟然阮家和武家有争夺的苗头,不如加把火,“你想要的,我没有,我老板要的,武媚芝可能有,你有没有?”
“有”,阮三肯定地道。
“那就行了,找人跟我手下谈吧”,庄小鱼作起甩手掌柜来,说道:“我只签字,具体的事,我懒得管!”
“我也是,跟对的人谈对的事,才有对的结果,条件?”阮三才不相信庄小鱼的连鬼都不会相信的话。
条件!开什么条件才会把火烧得更旺一点,庄小鱼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