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南港,风轻云静,月光柔和地洒在岛上的每一个角落。
家里,雪子自中午醉了后,现在仍在房里呼呼大睡,庄小鱼则忙着招呼一拔又一拔的村民,下午时,庄小鱼要高升的消息以光速般的速度传遍了各村,熟悉的村民们纷纷上门来道喜,有的带着鸡鸭、有的带着海鲜干货,把雪子小小的家挤得是满满当当的。
“他祖宗的,招待工作真不是人做的!”
凌晨两点,庄小鱼终于送走最后一拔客人,然后呆站在院门处看着满眼狼籍的院子:角落里堆满了礼物,花生壳、瓜子壳、果核、纸屑到处都是,还是满地的茶水渍。
庄小鱼打着哈欠、强忍着入骨的睡意,把院子打扫干净,再匆匆地洗个澡后立即回到房内,还想着在南港的最后一夜,一定要跟雪子亲热一下的,没料到一抱着雪子娇柔的身子,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庄小鱼醒来时,抱了个空,怀内的雪子早已起床,伸个懒腰,庄小鱼活动着有点僵硬的手臂走出房间。
“刷牙洗脸,吃早餐啦”,雪子递来毛巾牙刷,牙刷上还挤好了牙膏。
“你头还痛吗?”,庄小鱼接过雪子拿过来的水杯,蹲在水池边刷牙。
“还有一点痛,好多了”,雪子转身进厨房端来一盆温水,放在庄小鱼身边。
“呼”,温热的毛巾敷在脸上,庄小鱼舒服地叫唤了一声,取下毛巾后,见到雪子蹲在身边,小手撑着脑袋,正微笑着,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便问道:“你看什么呢。”
“看你呢”,雪子笑眯眯地道:“你都成大官了。”
“什么大官啊”,庄小鱼擦干了脸上的水,笑道:“正科级,连九品芝麻官都不算。”
“王姐说这里的县长都没你大呢。”,雪子说起跟早上跟邻居王姐聊天的事。
庄小鱼把毛巾往雪子脸上一蒙,笑道:“王姐的话你也信,县长可是正处级,比我大好几级呢!”
“是吗,王姐说你可比唐爷爷大多了”,雪子没见过县长,只觉得村长唐三是比县长还大的官。
“按级别算,确实是这样”,庄小鱼揉了揉雪子的脑袋,说道:“别想太多了,去吃早餐,大官太太。”
雪子轻笑着,跟在庄小鱼身后进到厨房。
“还有人来吃早餐吗,这么多吃的?”,庄小鱼一进厨房,被丰盛的早餐吓了一跳,一大锅瑶柱鲍鱼粥、几碟精美的包点、煎得金黄的马胶鱼、清蒸粉丝扇贝、···
“没有,就我们两个”,雪子盛了一碗粥放在庄小鱼面前。
庄小鱼端起碗,在碗边“嗞溜”地吸了一口粥,疑惑地问道:“两个人吃不了这么多啊?”
“没关系,你吃好的就行”,雪子低下头,眼睛红红的。
“你怎么了?”,庄小鱼见雪子的神情不对劲。
“没事”,雪子的鼻子吸了吸,说道:“你什么时候走?”
“下午一点”,庄小鱼继续喝着粥,说道:“杜乐说他正好要到仙城市去办事,所以一起坐直升机回去。”
“哦”,雪子应了一声,没说话。
“那是什么?”,庄小鱼留意到厨房的门边有一个黑色的行李箱。
“你的行李”,雪子回头看了一下,说道:“早上我收拾的。”
“你的呢?”,庄小鱼奇怪怎么才一个行李箱。
“啊,什么我的?”,雪子没明白庄小鱼说什么。
庄小鱼指着那行李箱,问道:“你只收拾我的行李,那你的行李呢?”
“你要我一起走?”,雪子眼中爆出惊喜的神色。
“你不和我一起走,跟谁走啊”,庄小鱼看到雪子欣喜的神态,忽然明白雪子为什么准备了这么多早餐,还有刚才的神情为什么有点失落了,原来雪子以为他调走后,两人从此就不见面了,庄小鱼好笑地一放碗,说道:“你过来。”
雪子依言走到身边后,庄小鱼一拉雪子,让雪子坐到大腿上,抱着雪子,在雪子脸上吻上一下,说道:“小笨蛋,你是我老婆,嫁鱼随鱼,我游到哪里,你就跟着游到哪里。”
“谁是你老婆啊”,雪子娇羞无限地低声说道。
“洞房都洞了,你走不掉的了”,庄小鱼吻住雪子的耳珠,一手悄悄地袭上了雪子的玉女峰。
圣峰被袭,雪子浑身发软,反身抱着庄小鱼,滚烫的脸埋在庄小鱼的脖颈间。
“雪子”,庄小鱼嗅着雪子身躯传来的清香,想起要完成昨夜未了的亲热一番的心愿。
“嗯”,雪子轻轻应了一声。
“雪子,天黑了,我们回房睡觉吧”,紧贴着雪子柔软的臀部,庄小鱼的下腹处流过一股热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