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庄小鱼,几位大哥怎么称呼”,庄小鱼见雪子安稳睡了后,,放心多了,朝那三个陌生人套起了近乎。
中年维族男子一笑,说道:“小兄弟,我叫苏杜拉·阿义尔,别人一般叫我老苏,有人也叫我做一碰就碎的老酥饼。”
“苏大叔”,庄小鱼叫道。
新月形疤痕男用有点别扭的华夏语,说道:“扬里科夫·列基。”
“列基大哥!”,庄小鱼点头微笑,望向那位已低下头的头巾男,问道:“这位大哥,怎么称呼?”
头巾男头也不抬,说了几句,庄小鱼没听清楚,好像是某国的语言。
苏杜拉·阿义尔笑道:“这位先生叫努基特·罗·道蒙,他不会我们的华语,他和这位列基先生一起来西疆旅游的,我是他们的向导和翻译。”
“哦”,庄小鱼对着苏杜拉·阿义尔说道:“苏大叔,你牛啊,还会外语。”
苏杜拉·阿义尔得意地摸了摸大胡子,说道:“我从小就在边境线上做生意,跟老外打交道多了,自然会外语,我会好几门外语呢。”
“小母牛上天,牛-b冲天啊”,庄小鱼竖起大拇指赞道。
“小兄弟,你们也来旅游的”,苏杜拉·阿义尔问道。
庄小鱼摇摇头说道:“不是,我是来错楞县工作的。”
“哦”,苏杜拉·阿义尔眼神一亮,上下打量着庄小鱼,说道:“原来你就是南越省来挂职的干部啊,没想到,你是这么年轻。”
“苏大叔是错楞县人?”,庄小鱼问道。
“是啊,我在错楞县住了快五十年了”,苏杜拉·阿义尔答道。
庄小鱼指着拿着一根木棍拔火堆的德罗,说道:“这位大哥也是错楞县人,怎么你们不认识?”
“不认识!”,苏杜拉·阿义尔认真地看了看德罗,摇头表示不认识。
头巾男忽然沉声叫出一个单词,庄小鱼正楞神间,旁边的德罗闪电般一伏身,手一抖,手里的木棍已直直插进扬里科夫·列基的咽喉,然后双脚一顿地,身子飞扑向头巾男,头巾男向后一仰一打滚,掏出一把手枪就要射击时,德罗左手食指已抠进扳机,右肘重重击在头巾男的胸膛上,一阵令人心寒的骨碎声响起,头巾男已口吐鲜血,差不晕了过去,德罗却未停手,而是迅速地在头巾男的四肢关节上连连下手,没一会,四肢脱臼的头巾男像一条被抽掉骨头的蛇躺在地上。
几秒不到,德罗就干净利落地连杀两人,让庄小鱼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的表情,而苏杜拉·阿义尔也吓得说不出话来。
德罗在头巾男身上摸了一阵,没发现其他武器后,站起身,拿着手枪,像个杀神一样,来到扬里科夫·列基身边搜了一遍,确认没有威胁后,才在火堆边上坐了下来。
“你是谁?”,庄小鱼看着德罗放在身边的手枪,心惊胆战地问道。
“他娘的,原来你小子是真人不露相啊,在我家住了三年,居然一点功夫都没露出来”,苏杜拉·阿义尔重重地拍了一下德罗的肩膀。
“你们不是不认识吗?”,庄小鱼吃惊地道。
“我们认识,我是他房东,这小子还欠我一年房租呢!”
苏杜拉·阿义尔的一句话让庄小鱼直犯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