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富上前一步,一巴掌拍在那和尚的脑袋上,“小王八蛋,你装神弄鬼地,想干什么?”
“我,我···”,那和尚眼睛一瞄,看钱大富对着庄小鱼恭敬得很,不敢说话。
钱大富对毛方说道:“小毛,你先放手吧,有我在,这小王八蛋不敢翻天的!”
“老钱,你认识他?”,庄小鱼一看,这和尚的头皮上还留着刚剃过的痕迹,一看就是在这混饭吃的江湖骗子。
钱大富一把揪着那和尚的耳朵,拖到庄小鱼面前,说道:“老板,这小子叫易然,以前他父母跟我住一个大院的,关系还不错,这小子十多岁时,父母都去世了,没人管他,也没怎么读书,在社会上混,尽干些小偷小摸的事,但人品还不坏!”
“钱叔,钱叔,轻点,轻点”,易然拍着钱大富的手,不断叫痛。
“痛,你还知道痛,说,你是不是想偷东西?”,钱大富手一使劲,把易然的耳朵拧成了麻花。
易然满脸陪笑地道:“不是,不是,我那敢啊,你看我剃了个光头,就是在这里扮和尚算命,骗几个小钱花花!”
“骗到我们头上了是吧?”,钱大富眼睛瞪圆了,吓得易然一哆嗦。
“不是,绝对不是”,易然一口否认。
“老钱,算啦,算啦,混口饭吃也不容易”,庄小鱼对易然到没有反感,只是觉得易然这个假和尚挺有趣的。
“下次再让我遇上,饶不了你”,钱大富手一松,易然赶紧退后一步拼命揉着已发红的耳朵。
“石老头动手了,快去看看!”
“快来啊,砸石头啦!”
“快阻止他!”
一阵喧嚣淹没了庄小鱼和钱大富的交谈声,随即人流一涌,庄小鱼不由自主地被人潮推向前,毛方眼急手快,一把抓住庄小鱼的手臂就往前挤,毛方手在前面左右不断拔着,护着庄小鱼到了入口处。
“马队!”,庄小鱼见入口处守着的有个老熟人刑警队长买买提·马克维。
“快,快进来”,买买提·马克维正推着铁马拦住入口,见是庄小鱼,赶紧放开一条小缝,让庄小鱼等人进来,易然跟在后面也挤了进去。
庄小鱼进去后,回身一望,入口处四五个警察死死抵住了铁马,不让人涌进来,周围的铁栏也被挤得摇摇晃晃的。
“砰、砰、砰”,三声炮响在外围响起,让汹涌的人潮顿时一平。
“请勿翻越警戒线,请离开铁栏一米远,否则后果自负,重复一遍,请勿翻越警戒线,请离开铁栏一米远!”,附近一部装甲车上,站着一个军官,用喇叭喊话,周围三辆坦克的炮口也缓缓转向人群,原来在周围协助维持秩序的军队见现场有些失控便插手干预。
“各位乡亲,请不要激动,请不要激动,石玉石大师是县委请来雕刻官印石的,他砸石头是为了工作,请大家不要乱!听从我们的指挥,静静地看就好,不要围着,也不要起哄,不要影响石大师的工作,要是影响了他,万一砸坏了石头,咱们可是会受到上天处罚的!”
庄小鱼张眼一看,是副县长肖建明站上了装甲车喊起话来,肖建明说的话极有效果,骚动的人群逐渐安静下来。
“老板,呆在这,乱起来,咱们可不容易跑”,钱大富一看四面八方都是人,还真怕来个踩踏事故。
“我看还好,就先呆着吧,反正现在也出不去”,庄小鱼见事态有所控制,反到不怎么怕了。
“娘的,这老头还用阴力砸石头,够水平”,站在钱大富身后的易然嘀咕了一句。
“你说什么?”,钱大富回头问了一句。
易然没说,手朝前方指了指。
石玉抡着一个大铁锤,绕着官印石转,走一步,就在石头上砸一下,锤子是高高举起,但砸在石头上却是没有太大的声响,砸的部位也不同,有时砸下一块石头片,有时砸得只裂开短短的一小缝,有时砸得飞快,有时却看了好一会后才砸,石玉砸起石头来是一点章法都没有,但楞是没把官印石砸坏。
看着石玉有一下没一下地砸着官印石,庄小鱼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生怕石玉的下一锤子就把官印石都砸碎了,那官印石神话也就玩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