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庄小鱼吃完早餐,刚出门,就被武媚芝堵住了。
庄小鱼看着武媚芝一身素色青花旗袍下的玲珑有致的身躯,暗自吞了一坛口水,问道:“媚姐,一大清早的,找我有事?”
“陪我去看看官印石!”,武媚芝拖着庄小鱼的手臂。
“你、你去哪里做什么?”,庄小鱼被武媚芝身上的清香熏得心神不定。
武媚芝答道:“要在那里举行演唱会啊,当然得考察一下场地啊!”
“等等”,庄小鱼停下脚步,抽出被武媚芝抱着的手臂,问道:“在官印石那里开演唱会,你开什么玩笑?”
“你看我像开玩笑的吗?”,武媚芝正色对着庄小鱼。
“是不太像,但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庄小鱼认真打量了武媚芝严肃的表情。
武媚芝“噗”一笑,往庄小鱼的肩膀上轻打了一记,说道:“知道,不就是一块石头吗,干嘛大惊小怪的,在那里开演唱会又不会唱坏那石头!”
庄小鱼连连摇头,说道:“你不懂,就不要乱说,那可不是普通的石头,那是神石,知道什么是神石吗,就是被人当神拜的玉石,官印石现在可是国宝级的东西,你敢说普通,还在那里开演唱会,你就不怕群众把你撕成碎片。”
“瞧你说的,吓倒我了”,武媚芝拍了拍心口,嗔道。
庄小鱼被武媚芝高耸入云的双峰吸引住了,说道:“这,这要是撕成碎片,真就可惜了!”
“可惜吗?”,武媚芝一挺酥胸,双峰直欲裂衣而出。
“哇”,庄小鱼心下大赞,但很快回过神来装成正人君子,说道:“可惜不能为你出力了,我上午有个会要开。”
“开会吗,我早就帮你请假了,你不知道,我一说是华夏电视台来考察场地的,你们那个哈部长立马就准了你的假,还问了半天说要不要协助,真是好笑”,武媚芝抚着肚子,笑逐颜开。
“你也不跟我说一声”,庄小鱼假作责怪的样子。
“我也跟雪子说了”,武媚芝眨着眼道。
“行了,家里的领导都让你搞定了,我没得说了,走吧”,庄小鱼一伸手,请武媚芝上车。
凭着庄小鱼的脸孔,庄小鱼陪着武媚芝一路畅通无阻地直抵官印石中心区。
武媚芝下车后,就站在车旁看着前方不远的官印石,看了很久后,才道:“真是闻名不如一见!”
“媚姐,你这是看场地还是看石头啊?”,庄小鱼一看表,武媚芝盯着官印石都看了近十分钟,要不是庄小鱼刚接了几个电话,不然早叫武媚芝离开了。
“他们是玉匠吧”,武媚芝指着官印石前的两个忙碌的身影。
“是,那是两师徒”,庄小鱼不用看也知道,能雕玉的只有石玉和易然两师徒。
那石玉拿着一把小刻刀,在官印石中部极为缓慢地刻着线条,每移动一分,嘴里就要嘟哝几句,好像是说“弟子冒犯,请勿见怪”的话语;而易然则跪在地上,用砂纸慢慢地打磨,那动作犹如用砂纸磨豆腐一样,生怕把玉石磨坏。
“他们看起来,真卖力啊!”,武媚芝看着两人全神贯注地工作,不由得感叹。
“行了,行了,别忧国忧民了,赶紧考察场地,咱们不能在这里呆着超过半小时的,军事管制!”,庄小鱼冲武媚芝扬了扬手机。
“你在这里,怕什么”,武媚芝不理庄小鱼的提醒。
庄小鱼看了看周围的士兵,还真让武媚芝说对了,要说谁能在官印石中心区呆上一天不被人管,除了石玉和易然外,就除了负责项目的庄小鱼不会被赶了,自然跟着庄小鱼来的人也不会被管的。
武媚芝绕着官印石慢慢地走了一圈,回到庄小鱼身边后,说道:“场地有点宽,声响效果可能不好,不过也勉强凑合着用了!”
“哎,真要在这开演唱会?”,庄小鱼问道。
武媚芝肯定地道:“当然,谈先生搞下了批文,到时百分百就在这里举行,不过要去看看这的建设方案,我好作舞台设计!”
他祖宗的,谈经午这老头老是在搞东搞西的,没点好处,庄小鱼心里暗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