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点好,你可是大王,在关键时刻才能出的”,雷动打趣道,把庄小鱼说成一张王牌。
“今天是不是关键时刻?”,庄小鱼见雷动神情之间并无忧色,反而有一种事情尽在把握当中的自信。
“不是,还只是麻烦了你的保镖,你出马的时候,才是关键时刻”,雷动拍拍庄小鱼的大腿。
“毛方不是我保镖,是我兄弟”,庄小鱼从来没把毛方当作保镖,而是视之为在战场上能把后背交付的兄弟。
“他看起来比你还年轻,真有胡爷说得那么猛?”,雷动刚才坐在车中观察了一下毛方,没感觉出有什么特别。
“我没见过他真正跟人拼命,但这世上估计没几个人能打得过他师父”,庄小鱼向雷动说了德罗的一些猛人猛事,听得雷动眼睛中频现异彩。
浩浩荡荡的车队行到一个十字路口时,毛方从劳斯莱斯的车下来,坐上了庄小鱼的车后,车队分成两队各自走开,罗琳和雪子先回别墅,雷动则带着三辆车载着庄小鱼直奔“湖风大厦”而去。
“湖风大厦”后门,三道门中有两道拉下了铁门,一个中年和尚盘腿坐在地下,见到雷动的车队后,站了起来,喧了一句“阿弥陀佛!”
雷动下车走到和尚面前三米处站定,双手合什,一指后面跟着下来的毛方,说道:“大师,请!”
毛方待雷动退开后,依江湖规矩朝和尚抱拳一揖,随后亮出一个起手式请战。
那中年和尚相貌有些怪异,头大如斗,眼小如豆,朝天鼻,阔嘴,偏偏带有庄严佛气,挽起宽大的僧袍,露出一身横肉,颇有些降妖伏魔的罗汉怒相,双手合什,一揖后,说道:“贫僧法相,请施主赐教!”
毛方也不废话,一个跨步,腾空而起,鞭腿直下,猛轰在法相举起格挡的双臂上,法相双手交叉往下一沉再往上一撑,把毛方推飞出去,毛方在半空中一个倒飞,稳稳落在地上,法相没有追击。
“第一招”,法相又是一个合什,然后冲向前来,左掌、右拳分两路直轰毛方耳门,毛方双手一分一压,把法相的攻势化解,法相反应颇快顺势双手屈成鹰爪状抓向毛方的腹部,毛方以太极缠手缠住法相的手腕,两人的手粘在一起同时运劲相持,僵持一会后,瞬时分开,法相退了一步,毛方退了一步半。
“阿弥陀佛”,法相又唱了一声佛号,眼睛瞪得更大,但神情更加凝重。
毛方静静站着,身上的气势不断提升,竟然逼得雷动都往后退了几步。
法相轻呼一口浊气,说道:“阿弥陀佛,施主你的杀气之重,已有化形之意,实在是杀孽太重的缘故,能在此相遇,即为有缘,施主不妨与我回寺学习佛经以减轻杀孽!”
“打就打,那有这么多废话”,毛方冲上去,左腿朝法相的腰间横扫。
法相双手合什,硬生生地受了毛方一击后,脸色发白,看来受了不小的内伤。
“怎么不打了”,毛方没有趁法相受伤追击,退后一步看着法相。
法相运气鼓动了一下胸腹之后,才缓缓说道:“阿弥陀佛,贫僧受人所托,在此三日,能受我三招不败者,贫僧自当退去,比武切磋,贫僧胜面较大,生死相搏,贫僧重伤,而你却会死,我佛慈悲,贫僧硬受你一招,则你已挡我三招而不败,约定就此罢了!”
“得罪!”,毛方一退步,抱拳施礼。
法相经过毛方身边时,说道:“有空可来终南王屋山无相寺听听佛学!”
毛方并不言语。
雷动目送着法相离开后,走到毛方身边一拍,说道:“好小伙子!”
“咳”,毛方感到嘴里发腥,说道:“这和尚内劲厉害,反震力很大!”
雷动关切地问:“你没事吧?”
毛方摇摇头,答道:“没事!”
“胡爷说你身手高,今天一见,果无虚言!”,雷动对沉稳如山的毛方是越看越喜欢,恨不得从庄小鱼处把毛方挖过来。
毛方嘴角微扬,毫无得意之色,把德罗的酷劲学个十足。
雷动和毛方正要上车时,几辆警车呼啸着开来停定后,把车队围了起来,车上下来不少警察,都举着枪对准了雷动,一位没拿枪的女警高声喊道:
“不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