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种安排怎么行得通呢?”童年小不大赞成首先忍不住要出口反对,“我们两个人不来也都来了,何况还是你亲点我们两个人来的,前面极力要求易容那是策略不同,不能因此撇开我们把我们晒着呀!”
“你不要讲出太过激的话。”曹野忙做解释,“童年小,你别回过头去多前面的心……”
“我也不大赞同童年小过激的话。”伍成打断曹野的话抢着说,“我个人觉得这样最为合适,留个在此专负责看车,两个人前去破小庙,如此安排绝对属于最佳行动方案。”
“你们还是按我最先讲的那样子做好了。”曹野没因为两人的话立马改变主意,“在前面的吴敏兰,一个多年不问事吃斋念佛的女人,有必要劳师动众黑天摸地的都往破小庙里跑吗?”末了,他鉴于童年小的话做些应付意味深长的说:“我前去探下情况,而后面让你们做的很可能就不是见见吴敏兰的那么简单。”
他嘴边说完,他看下童年小和伍成,笑笑下了车。
“你要小心点儿。”童年小从车窗上伸出头去,他忍不住在后面小声喊。
转回身来,曹野在黑暗中又对童年小笑笑,又对伍成笑笑,随即迈开脚步往前走。有夜风吹过来,带着枯叶落在他身前的脚下,不远处的树木在开始轻轻的哭泣了。一根枝丫断裂开来,“啪”的脆响,犹如偷偷跑出来索命的厉鬼在夜色里大声尖叫。他的背心感觉有些发麻发木,还时不时的像有只手伸过来摸两下……
童年小和伍成都不自觉的下车来,默默望着曹野留下的黑暗,彼此都没有开口说话。
最后,还是伍成首先开了口,他不自觉的轻声问:“你现在能不能猜中他到底想干些什么吗?”
脑海里浮现出在古墓发生的那些往事,童年小心中储存的曹野全是个传说,他不由得摇摇头对伍成说:“我猜不到他会做成什么?但我完全有理由相信他的存在能创造出奇迹……”
在残破不堪的小庙里,在倒塌破缺成几块的圆石柱旁边,一盏桐油灯闪烁浑浊的微光,似在诉说这里的夜晚不属于黑暗,不属于缺少人迹存在的原始大荒野……
一片枯叶从墙壁的破裂处钻进小庙,几个翻滚停在左边的角落里,再几个翻滚爬上小木床……
手持木鱼在念经打坐的吴敏兰,她看不见时大时小的火苗,看不见悄悄钻进小庙的枯叶。她如同千年也不愿倒下的枯木静立着,手在不急不慢的敲打木鱼,微闭的双目下嘴唇似在轻动。
突然间,她莫名的拥有些烦躁了,她为她多年不曾有的现象感到惊讶,她赶忙加快速度默诵经文,手中拿的木鱼也跟着快速敲打起来,可她内心的烦躁依然不能平息,像不安中带着些许兴奋,抑制不住的极度兴奋。她不自觉的停下一直在默诵的经文,不自觉的放下一直在敲打的木鱼。
默默的站起身来,她看下那依旧燃着的桐油灯,手情不自禁的要去摸她戴在手腕上的锁心镯,随即像做了魔似的几大步跑到进出破小庙的旧木门边上,立马伸出手去几下打开拴着的旧木门。
也是在这个时间里,曹野的人走近了破小庙,他准备伸手去敲门,可手还没有拿起来,旧木门就“吱嘎”的一声先打开了。他心下不由得先是一阵吃惊,随即不失礼貌的先主动打招呼,“打扰了,不好意思。”
借着桐油灯释放出的微弱光亮,吴敏兰一看到站在门外的曹野,她激动得立马失声叫喊:“小林汉,你可知道我这么多年来,我内心深处时时刻刻都在想着你都思念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