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晨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诶?咱们真是想到一块去了,我也给筱然送了条围巾。”
宁晨伸手将自己准备的礼物拿了出来。
两条围巾摆放在一起,引得周围人的惊呼。
“呀,这条围巾不是爱马仕刚出的新品吗?国内现在还没货吧?”
“这还用说吗,肯定是晨哥特意从国外买回来的。这围巾我记得可不便宜呢。”
宁晨摆了摆手,“礼物不过是个心意。筱然也不缺钱,她想要自己也买得到。我只是觉得这条围巾很适合她。”
宁晨的话再次引起周围人的艳羡。
“昨天才发售的新品,今天就拿到了,这心意可不小呢。”
“就是呢,论起心意,晨哥这套围巾可比那些不知道什么人织出来的破烂好多了。”
有人不小心碰了一下桌子,开盖的酒瓶突然倾倒。
酒水瞬间漫向两条围巾。
林筱然目光一凝,伸手拿起一条。
另一条被酒水浸透了,充斥着酒味。
她拿起的是宁晨送的那条。
顾言看着自己织了几个月的围巾浸泡在酒水中,心头一凉。
那针扎般的痛处再次涌现,却又冰凉的有些许麻木。
宁晨轻叹口气,安慰似的挽住她的香肩。
“筱然,你别生气啊,这条拿回去洗洗还能用的。”
林筱然没说话,只是瞥了一眼顾言。
顾言垂着眼眸,试图遮掩眼底的情绪。
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顾言就像是名不速之客一般,将这场原本热闹非常的庆功宴直接提前到了尾声。
参加聚会的人一个接一个向林筱然和宁晨打了声招呼后便离去了。
没人在意他这个林筱然名义上的丈夫。
顾言坐在那里,看着被丢弃,浸透了酒水后变得冰凉冷漠的围巾。
就像他一样。
林筱然缓缓起身,也准备离去时,顾言才轻声道:“恭喜你。”
林筱然仿佛没听到。
今天出现在这里的都是她的圈内好友。
她被林家找回来的时候才二十岁,已经是白手起家的商业新贵。
那时候,陪在她身边的事二十一岁的顾言。
五年时间,商业新贵已经成为了权贵之中赫赫有名的美女总裁,可两人之间的感情早已烟消云散。
那些一起努力奋斗,蜗居在出租屋内吃苦的时光,仿佛是上一世的事情。
“筱然,我先回去了。你们有话好好说,都是夫妻,被老吵架。”
有人轻嗤一声,“晨哥,就是你脾气这么好,才让某些不要脸的人在这碍事的。”
“我不是脾气好,我想当年的顾言也不是故意的。毕竟那时候我们都还年轻不懂事。”
“不懂个屁!毁了别人的一声,又用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抢了你的位置,现在还敢舔着脸出现在这里。”
声音厌恶至极,丝毫不加掩饰的音量。
顾言脸色越发的白了,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凉透了,宛如一具死尸般僵坐在那里。
“筱然。”半晌,他才轻声开口。
林筱然紧了紧宁晨披在她香肩上的西装外套,眉眼间肉眼可见的有些烦躁。
眼神却还看向宁晨离开的方向。
“又想说什么?”
顾言嘴角扯起一抹惨然,毫无血色的唇里发出略显沙哑的声音,“我们...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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