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话音才落。
季青却是气笑了,他看向大师兄,说道:
“明明是你勾引在先,如今却是厚着脸皮,说我对你百般纠缠?”他的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
可能那抹讽刺刺痛了大师兄的心,他跳起来:
“那哪能算纠缠,最多就是暗送秋波!”
“再说了,我如今这么个绝色大美女的身子,如果不试一试,岂不是暴殄天物?”
听了这话,本欲离开的季青迅速转身,瞪大双眼,“你说什么?你只是为了尝试,这才跟我??……”
大师兄先是诚恳地点点头,瞅见他笑容里的冷气,赶紧把头摇成拨浪鼓。
季青“唰”地拉开房门,大步跨出去的身影如一道冰冷的弧线,然后又重重地把门甩上。
一直到走出门外,他冷冰冰的话语才传进屋里来:“以后你是你,我是我,莫要再挨老子!”
大师兄静静看着那扇被合上的门,黑漆漆的眸子里看不出情绪。
看到这一幕,祝紫英忍不住小声嘟囔:
“天啊!我是不是闯祸了?早知道就不要好奇心那么重了。”
“虽说两个男人有点怪,可爱情面前是不分性别、物种的……”
她小碎步后退,想要寻机会离开。
这时,大师兄正好转过身。
“你在嘀咕什么?”他突然发问。
祝紫英吓了一跳,连忙摆手:“没有没有……”
“季青他……你不去追一下吗?”
岂知大师兄满不在乎地耸耸肩,“追什么?反正又跑不出这个宗门。”
这倒是。
看他转身去收拾凌乱的桌案了,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祝紫英立刻脚底像抹了油,一溜烟跑没影了。
*
回到京城的小院。
祝紫英刚踏进院门,张玉珍就冲了过来,拉住她的手臂,焦急道:
“阿姐,不好了!团团又不见了!”
又不见了。
祝紫英心里一惊,忙问怎么回事。
根据张玉珍所说,今日并没有什么反常,团团跟着她和祝素琴去摆摊,一直都乖乖的。
直到刚才忙活着收完摊,她和祝素琴才发现,团团不知什么时候竟是离开了。
“你是说,她自己离开的?”祝紫英追问道。
“没错!”
张玉珍点点头,“我去找人时,卖包子的老板娘告诉我,亲眼看到她一个人走的……”
“你先别急。”
祝紫英沉吟了一下,道:“如果我没有猜错,团团是去找她爹了。”
“找祝秋生?”张玉珍一愣。
祝紫英点了点头,当时在山洞时,团团就说过“一定要找到爹爹问个清楚”这种话。
现在想来,团团既然知道了祝秋生在勇伯府,怕不是去找上了门。
……
勇伯府。
祝秋生心急火燎地回到自己的院子坐下。
身旁伺候的小厮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实在是公子脸上的表情很是莫测。
他小心翼翼捧了一盏热茶递到祝秋生面前,被他接过仰头喝尽。
“公子,小心烫……”
“咳咳。”
祝秋生呛了一下,烦躁地摆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