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呀?”
“因为,我们是胜利者。胜利者,是不能退缩的。”林默捧起她的小脸,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亲爱的,你现在是女王,大英帝国的女王。而我,是你的丈夫。我们代表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如果我们连接受邻居邀请的勇气都没有,那别人会怎么看我们?他们会觉得,我们心虚,我们害怕,我们不如他们。”
“外交,有时候就像小孩子打架。”林默用一种她最容易理解的方式解释道,“那个打输了还不服气的小子,在你家门口大喊大叫,说要跟你再比一次。你这个时候,是应该躲在家里不出去,还是应该打开门,走出去,再把他揍一顿,让他彻底闭嘴?”
维多利亚被他这个粗俗却又生动的比喻给逗笑了,心里的担忧也消散了大半。
“可是……”她还是有些不放心,“你自己一个人去,真的可以吗?巴黎不比伦敦,那里不是我们的地盘。万一你受了委屈怎么办?”
她最担心的,还是他。她宁愿自己被那些贵妇人嘲笑礼服过时,也不愿意看到林默被她们用那种审视“异乡人”的傲慢眼光所伤害。
“我自己去,才最好。”林默的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你现在是女王,身份尊贵,不宜轻易离国。而我,作为你的丈夫,代表你去进行这次‘友好访问’,规格上恰到好处。”
他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头顶,轻声说道:“而且,你难道忘了我是谁了吗?”
“你是谁?”维多利亚在他怀里闷闷地问了这么一个傻问题。
“我可是来自遥远东方的、富得流油的、神秘的‘兰芳王子’殿下啊。”林默用一种戏剧化的咏叹调说道。
他自信地笑了笑:“放心吧,我的女王陛下。对付法兰西人那种深入骨髓的傲慢,最好的方法,就是用一种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更高级的傲慢,去彻底征服他们。”
“他们想看我的底牌,那我就掀开一张,让他们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王室风范’。”
看着他那副自信满满、甚至有些跃跃欲试的样子,维多利亚知道,自己所有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她的丈夫,从来就不是一个会吃亏的人。
她主动地抬起头,吻了吻他的下巴,用一种带着无限信任和一丝撒娇的语气说道:“好吧,我相信你。但是,你必须答应我,每天都要给我写信,告诉我你在巴黎发生了什么。不许和其他好看的法国女人跳舞,一眼都不许多看!”
“遵命,我善妒的女王陛下。”林默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我的眼里,除了你,再也装不下任何女人了。”
两人相视而笑,寝宫内的气氛,再次变得温馨而又甜蜜。
就这样,在一番充满了甜蜜气息的枕边商议之后,关于大英帝国“王夫殿下”即将单独出访法兰西的消息,通过正式的外交渠道,传向了对岸。
一场即将震惊整个欧洲大陆的、别开生面的“外交秀”,正式拉开了它的序幕。
林默已经开始期待,当他把那些后世的“奢侈品营销”和“文化输出”的玩法,甩在那些自以为是的法国贵族脸上时,他们会是怎样一副目瞪口呆的精彩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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