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好了!我现在,感觉好得不得了!精力充沛!浑身都是用不完的力气!”
她说着,忽然凑到林亚瑟的耳边,吐气如兰,用一种既大胆又带着一丝撒娇的语气,悄声说道:
“我现在兴奋得很,感觉……还能再给你生十个、八个王子和公主!”
“噗——!”
林亚瑟刚喝进嘴里的一口红酒,差点当场就喷了出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前一秒还在深情款款,下一秒就开始“口出狂言”的、古灵精怪的小妻子,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咳咳……十个?”他擦了擦嘴角的酒渍,脸上露出了一个既“惊恐”又“幸福”的复杂表情,“我的女王陛下,您是想把我们白金汉宫,变成一个皇家幼儿园吗?饶了我吧!”
“那可不行!”维多利亚看到他吃瘪的样子,得意地笑了起来,像一只偷到了腥的小狐狸,“谁让你这么能干呢?我就是要让你,成为全欧洲孩子最多的亲王!让那些天天在背后编排你的长舌妇们,全都闭上她们的嘴!”
“行了,行了。”林亚瑟笑着,捏了捏她那因为得意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你能不再因为奥尔加公主的信,就偷偷地一个人吃一整桶冰淇淋,还骂人家狐狸精,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我哪有!”维多利亚被戳中了心事,脸颊更红了,她心虚地,用小拳头,轻轻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两人笑闹了一阵,寝宫里的气氛,再次变得温馨而又充满了爱意。
就在两人打情骂俏,气氛逐渐变得旖旎暧昧的时候。
寝宫的门,被“笃笃笃”地,轻轻敲响了。
“该死!又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林亚瑟在心里,再次低声咒骂了一句。
维多利亚红着脸,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睡袍,恢复了女王的威严:“进来。”
一名高级侍从官,躬着身子,快步走了进来,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古怪的神情。
“陛下,殿下,”他低声报告道,“柏林……普鲁士方面,来了紧急外交信函。”
“普鲁士?”林亚瑟的眉头一挑,“是奥托又遇到什么麻烦了吗?还是那个‘浪漫国王’,又想出了什么修建哥特式城堡的‘天才’主意?”
“不,殿下。”侍从官摇了摇头,“是普鲁士国王,腓特烈·威廉四世陛下,亲自发来的国书。”
“国书中说,”侍从官的表情,变得更加古怪,“为了‘加深’英普两国‘兄弟般’的友谊,并亲自‘学习’我们大英帝国在工业和军事上取得的‘伟大成就’。”
“普鲁士王室,决定,将派遣一位身份最尊贵的王室成员,率领一个最高规格的代表团,在下周,正式访问伦敦。”
“而率领这个代表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当今普鲁士国王的亲弟弟,也是在1841年,因国王陛下身体欠安,而被正式确立为‘普鲁士王位第一继承人’的……”
“——‘普鲁士亲王’,威廉·冯·霍亨索伦殿下。”
当听到“威廉亲王”这个名字时。
林亚瑟那颗来自未来的大脑里,一个如雷贯耳的名字,瞬间就浮现了出来!
威廉一世!
那个在未来,与俾斯麦搭档,联手发动了普丹、普奥、普法三场王朝战争,最终,在凡尔赛宫,加冕为“德意志帝国皇帝”的……铁血君主!
他……他竟然要亲自来伦敦了?!
太好了!简直是太好了!
自己正愁,光靠一个还没有掌握实权的俾斯麦,去推动普鲁士这辆战车,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结果,这辆战车的“发动机”和未来的“驾驶员”,竟然主动地,打包送上门来了!
一个俾斯麦,已经让他感到惊喜。现在,再加上一个威廉一世。
“铁血宰相”+“铁血皇帝”!
这对未来的“王炸组合”。
他忽然,又想到了一个更有趣的问题。
“对了,”他摸着下巴,眼中闪烁着一种更加……恶趣味的光芒,“我记得,威廉一世,好像有个儿子吧?叫什么来着……哦,对了,腓特烈。那个当了九十九天皇帝就病死的‘自由主义皇帝’腓特烈三世。”
“算算时间,他现在也该有十几岁,是个能到处跑的小屁孩了。可是我们家维琪才四岁诶,要不要效仿历史把维琪嫁给他?”
“不知道,这次威廉来,带不带他那个倒霉儿子一起来‘见见世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