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也纳终究还是一个文艺胜地,我很喜欢这里。我们还等着,我们两家的孩子,以后,能经常来这里……一起骑马呢。”
……
酒喝完了,气氛,也变得轻松了许多。
两人,开始像两个普通的老朋友一样,聊起了天。聊维也纳的天气,聊最近的歌剧,聊庄园里的马匹……
就在梅特涅以为,今天的“会晤”,就要在这种愉快的“商业互吹”中结束时。
林亚瑟,却忽然,像个没话找话的无聊赌徒,看似不经意地,对他,提出了一个,极其荒诞的……“赌局”。
“对了,亲王殿下,”林亚瑟看着远处那在夕阳下,被染成金色的美泉宫,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极其古怪的、充满了“恶趣味”的光芒,“我跟您,打个赌,怎么样?”
“打赌?”梅特涅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殿下您,还有这种雅兴?不知……您想赌什么?”
“我们就赌,”林亚瑟缓缓伸出了三根手指,用一种极其笃定的、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的语气说道,“三年之内。”
“您,梅特涅亲王,一定会,以一个‘私人’的身份,来到我们伦敦,来找我……”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欠揍的、狐狸般的微笑。
“——来找我,喝一杯,下午茶。”
“什么?!”
梅特涅听到这个“赌局”的内容,当场就愣住了!他看着林亚瑟,眼神里充满了“你他妈是不是在耍我”的困惑。
他,奥地利帝国的首相,哈布斯堡王朝的擎天之柱,整个欧洲大陆秩序的“裱糊匠”,怎么可能,在三年之内,以“私人”的身份,跑到伦敦去……喝下午茶?!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殿下,”他哭笑不得地说道,“您这个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您知道,我的身份,我的工作……我怎么可能……”
“我们就赌这个。”林亚瑟直接打断了他,脸上依旧是那副气定神闲的表情,“赌注,也很简单。如果我输了,那么,下次我们见面时,我将亲自,为您献上我私人酒窖里,那一瓶,全世界独一无二的、产自1787年的‘拉菲古堡’(林亚瑟从系统里兑换出来装逼用的)。”
“但如果,”他看着梅特涅,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我赢了……”
“您,只需要,在百忙之中,抽个空,陪我,在我白金汉宫的花园里,喝一杯,由我的妻子,维多利亚,亲手为您泡的……英式红茶,就行了。”
梅特涅看着林亚瑟那副“我吃定你了”的表情,他那颗玩弄了半辈子权谋的老狐狸之心,第一次,感到了一丝……毛骨悚然。
他总感觉,对方这个看似无聊的赌局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他所不知道的、可怕的后手!
但是,理智又告诉他,这个赌局,自己……是绝对不可能输的!
开玩笑!
只要我自己,不愿意去伦敦,难道那个林亚瑟,还能派他的铁甲舰,把我绑过去不成?!
这简直就是个白送上门的、能喝到绝世佳酿的……稳赢局啊!
“好!”
在经过了一番“激烈”的天人交战之后,梅特涅亲王,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那瓶“1787年拉菲”的诱惑。
他一拍桌子,豪爽地,答应了下来。
“殿下!这个赌,我跟您打了!”他看着林亚瑟,脸上露出了一个“你输定了”的自信笑容,“不过,我可得提前跟您说好。我这个人,酒量可不怎么样,但品味,却很挑剔。到时候,您那瓶好酒,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一定,一定。”林亚瑟也笑着,点了点头。
他看着眼前这个,已经一只脚,踏入了他精心设计的“历史陷阱”,却还兀自不觉,沾沾自喜的老狐狸,他的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感慨。
“可怜的老家伙。”他在心里,默默地,为这位“旧时代的最后一位巨人”,提前点了根蜡。
“希望,等到那场席卷整个欧洲的‘革命风暴’,将你那栋破房子,彻底掀翻的时候。”
“你,还真能有心情,来我这里,品尝我妻子泡的红茶吧。”
这场充满了“信息差”降维打击的赌局,是林亚瑟,送给这位“老对手”的、最后的,也是最“仁慈”的一份,“退休”预告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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