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既然大局已定。”
腓特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变得有些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试探,也带着一丝新婚丈夫特有的热望。
“为了这个国家的‘未来’……还有家族的‘稳定’。”
“我们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那个议程了?”
“哪个议程?”维琪故意装傻,但耳根子却悄悄红了。
“就是……”腓特烈的手不老实地从腰间滑向了她的背脊,隔着丝绸睡裙,掌心的热度像火一样,“母亲每次写信都在催的……继承人问题。”
“你知道的,我父亲虽然脾气爆,但他如果能抱上孙子……应该会对我们更宽容点吧?”
一提到“孩子”,维琪那张伶牙俐齿的嘴稍微卡了一下壳。
她想起了自家那个恐怖的“皇家足球队”,想起了爸爸每天抱着一堆孩子那种既幸福又崩溃的表情。
“现在……是不是有点太早了?”她小声嘀咕着,手指在画圈圈,“我还想多和你玩几年呢……要是有了小宝宝,我就不能随便骑马,也不能随时跟你溜出宫去吃烤肠了。”
“而且……生孩子很疼的。”她有些露怯。再强的“女汉子”,面对这件事也有天然的恐惧。
看着妻子难得露出的小女孩般的娇憨与恐惧,腓特烈的心都要化了。
他翻身侧卧,将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
“别怕。”他轻吻着她的耳垂,“如果你不想,我们可以等。哪怕等上十年,我都听你的。”
“但是……”他的吻顺着脖颈一路向下,声音含糊不清却带着极强的蛊惑力,“我们……可以先‘练习’一下,不一定要马上‘交卷’嘛……”
维琪被他吻得身子一颤,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她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温文尔雅、此刻却充满了雄性侵略感的丈夫,心中最后一丝矜持也如冰雪消融。
“那……你得温柔点。”
她红着脸,手指插入他那头标志性的、柔软的金色卷发中,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却又带着长公主标志性的“命令”口吻。
“还有……不许像上次那样……弄乱我的头发!”
腓特烈低笑一声,那是得逞后的满足与爱怜。
“遵命。”
他伸手拉下了床头的灯绳。
黑暗瞬间笼罩了温暖的大床,只剩下壁炉里的火光,将两个交叠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随着火苗的跳动而起伏、纠缠。
哲学被抛到了脑后,政治被关在了门外。
在这个初春的柏林夜晚,在这座象征着权力的宫殿深处。只有两颗年轻的心,和两具年轻的身体,在用最原始、也最神圣的方式,确认着彼此的存在,与深爱。
至于那个未来是否依旧会震惊世界的“威廉二世”(他们未来的长子)什么时候到来?
管他呢。
今晚,只属于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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