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她放下酒杯,语气忽然变得柔软下来,“一转眼……又是一年了。”
“还有几个月……”
她似乎在数着日子。
“……就是咱们的结婚二十周年了。”
“瓷婚啊。”林亚瑟的眼中也闪过一丝感慨。二十年,从当初那个懵懂的穿越者,到现在手握世界权柄的幕后王,时间,就像是一场最盛大也最匆忙的梦。
“是啊,瓷婚。”
维多利亚有些小女生地期待着:“以前十年的时候你送了我一条电线(其实是电缆业务)和一块金子地(加州)。这次呢?”
“你该不会……想送我一个月亮吧?”
林亚瑟笑了。登月?那是一百年多后的事了,我做不到。
但他能给她的,是比月亮更真实的浪漫。
他缓缓靠近,低下头,在她那保养得极好的、没有一丝皱纹的脖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那股属于他们初恋时的紫罗兰香气,从未散去。
“月亮太远,太冷了。”
“我只想送你……”
“……更长久的陪伴。”
林亚瑟的声音很轻,却比任何誓言都要重。
这个答案,让维多利亚的心瞬间就融化了,那种从心底溢出来的幸福感比喝了一整瓶的托卡伊贵腐酒还要甜。
维多利亚反手勾住丈夫的脖子,在那张永远也看不够的脸上,印下了一个带着红酒香味的吻。
“好吧……”她像是在恩赐一样,“看在你嘴这么甜的份上,这次就饶了你。不过到时候礼物要是敢缩水……你就去睡花园的长椅吧!”
“遵命,老婆大人!”林亚瑟嘿嘿一笑,松开了手,却没走远,而是变魔术般地从身后拖过一把椅子,好整以暇地坐了下来,摆出了一副“家庭会议正式开始”的架势。
他的目光转向了今晚另一个“大魔王”——刚“逃”回家、一脸兴奋的维琪。
“来吧,我的长公主。”林亚瑟脸上露出了那神似老父亲审问女婿的坏笑,“光顾着斗你弟弟了,正事儿还没交待呢?”
“在柏林的这一个多月,我们的……嗯……‘小王妃’生活,体验卡用得怎么样?没有被那些无聊的德意志贵妇气哭鼻子吧?”
“您能不能盼我点好?”维琪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一边把那精致的小靴子踢掉,随手扔在一边,一边懒洋洋地蜷缩进宽大的沙发里。
“就那些整天只知道比较谁的裙撑更大的所谓贵族?”她脸上满是不屑,“本公主往那儿一站,光靠这身在巴黎时装周同款(林氏高定)的骑装,就能把她们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审美品味给碾成渣!气哭?她们不被我气出皱纹就谢天谢地了!”
“那就好,那就好。”维多利亚笑着插话,但眼神里却流露出那种妈妈特有的、既好奇八卦、又带着点担心隐私的复杂光芒,“不过……生活嘛,光靠漂亮衣服可不行。”
她身子往前倾了倾,声音压低,神神秘秘地问道:
“跟那个……腓特烈那孩子,处的怎么样?嗯?”
女王陛下的眼神变得极其暧昧,还若有若无地往维琪的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使眼色。
“我是说……比如……晚上的时候?你们……”
“有没有……嗯哼?经验够不够用啊?当初妈妈给你的那本‘注意事项’你看了没?”
“妈妈!”
维琪就像一只突然被踩到尾巴的炸毛猫,脸腾地一下比刚才喝红酒还要红十倍,简直要熟透了!那火辣辣的热度甚至蔓延到了脖子根!
“您……您胡说什么呢!什么注意事项!我……我才没有……”
她心虚地想去把自己藏在这种严厉与娇羞面具下的真相给埋起来。
是啊。
在所有人面前,她是那个霸气侧漏、能把弟弟训成狗、能力压群臣谈政治的“英国小狮子”。
但是……
只有在每个夜深人静、那座属于她的皇太子新宫卧室里,只有她自己知道——
那个在白天看起来温文尔雅、说话甚至还有点腼腆的腓特烈王子。
到了床上那几尺见方的小天地里,简直就是变了一个人啊!
他是头真正的、脱了缰的普鲁士狮子!那种温柔而又霸道的侵略感,总是能瞬间粉碎她所有的理智和防线。
什么“本公主”、什么“女王气场”……
在无数个被折腾到求饶、连指尖都酸软无力的夜晚,她除了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娇喘吁吁地任由他“摆布”、被治得服服帖帖之外,简直毫无还手之力!
她这个所谓的“大姐头”,在自己的丈夫身下,乖得就像只会说“是是是”的小受气包!
太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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