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被他轻轻拿开,阳光正好照在他的脸上,让他整个人都像是镀了一层金边。
三个小女生瞬间石化。
“美丽的小姐们,”爱德华用一种极其优雅、完全看不出刚才还在心里骂街的绅士口吻,微笑着说道。他甚至还对着早已傻掉的安妮眨了眨眼,“在背后讨论绅士的爱好,可不是淑女该做的事哦。而且……”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精致的胡桃木雪茄盒(空的),在手指间灵活地转了一圈。
“我的猴子不抽雪茄,它更喜欢喝……威尔士红茶。”
“噗嗤!”
“天哪!”
反应过来的小姑娘们先是惊呼,然后被他这句自嘲给逗得花枝乱颤,原本那种对于“皇室”的敬畏和紧张感,瞬间就没了。
“殿、殿下……您真幽默!”安妮红着脸,却是大着胆子回了一句,“我觉得……您比报纸上……还是要聪明一点点的。”
“只有一点点吗?”爱德华佯装苦恼地皱眉,摊开手,“看来,我得考虑起诉那家画报的编辑了。他们居然只画出了我……百万分之一的智慧?”
大家又是一阵笑。
没有架子,风趣,尊重,还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坏”。
这一天,虽然抄书的惩罚还没完,但这三个女孩,彻底成了爱德华的“粉丝后援团”兼“抄书助手”。而对于爱德华来说……
他看着那几个叽叽喳喳的、并不算顶美但充满活力的笑脸,突然觉得:
好像……被放逐也不是什么坏事?
至少在这里,他不用端着太子的架子,不用被爸爸逼着去学那些只有鬼才会的政治课。他可以和普通人聊天,可以听女孩子脸红时的笑声,可以做一个……自由自在的“爱德华”。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青春啊!
在这之后的几个月里,剑桥大学城里流传起了一个关于“平民王子”的美丽(也可能是有点不靠谱)传说。
人们惊讶地发现,那位之前还每天挎着个批脸、仿佛全世界都欠他钱的威尔士亲王,最近就像是换了个人。
清晨,在有着晨雾的草坪上,你会看到他正殷勤地给安妮和其他几个女孩展示他刚从家里带出来的、据说是从印度进贡来的“波斯猫”——弟弟阿瑟的私藏。虽然最后猫抓花了他的手,但女孩们那心疼的惊呼和崇拜的眼神,让王子觉得这就是世界上最好的止痛药。
下午的学习时间,他也破天荒地不再打瞌睡了。
“这……这个《赋税论》虽然无聊。”爱德华皱着眉头,一边转着羽毛笔,一边看着那个帮他翻译古英语词汇的女孩,“但是,我爸爸说……懂了这玩意儿就能让大家都过上好像也挺有意思的日子?(虽然是资本家的理解)”
“王子殿下真伟大!”小迷妹们满脸星星眼,“您以后一定是最好的国王!”
“嘿嘿,那当然!我不能这被维琪那个男人婆给比下去了!”
动力这东西,有时候就是这么神奇。为了不在这些女孩子们面前丢脸,不管是多么枯燥的地缘政治还是工业理论,爱德华都能硬着头皮啃下去,还时不时地发表一点虽然幼稚、但绝对带有“朴实价值观”的独特见解,往往能把那些老教授逗得忍俊不禁。
那个“被迫放逐”的苦哈哈,竟然真的在剑桥,慢慢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片名为“快乐与尊重”的小天地。
然而,就在这位“情圣”和“继承人”的初级技能点刚刚点亮的时候,遥远的南方,再次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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