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个就是鲁道夫吗?”爱丽丝这个天然呆的阿姨属性瞬间爆发。
她蹲下身,看着那个有些瘦弱、眼神敏感、像只受惊小鹿(跟历史上一模一样)的小皇储。
“你好呀!鲁道夫。”
鲁道夫胆怯地看了看周围那些大人们。但在看到爱丽丝那个温柔得(并且很有艺术美感)的笑脸后,他那只紧紧攥着皇帝衣角的小手,终究还是松开了一点。
“你……你好,阿姨。您可以……给我画画吗?”(艺术家的直觉)
“当然可以!”爱丽丝大喜,当场就想掏画笔,结果发现没带,只能遗憾地摸摸他的头,“下次!下次阿姨给你画个大老鹰!”
“陛下。”安东先向辈分上的堂哥,皇帝弗兰茨行了个标准军礼(不得不说他穿那身制服真的很帅,爱丽丝眼睛都看直了)。
“不必多礼了。”弗兰茨摆摆手,他对这位远在匈牙利的亲戚感情很复杂,既有政治的忌惮,但看着他和茜茜那种真的有点亲情的样子,又忍不住羡慕。
“来来来!姐妹们别管那些臭男人了!”
茜茜一把拉过维琪和爱丽丝,往花园里拖。
“我们去骑马!我新从匈牙利弄来了两匹纯血马!比你家(指维多利亚的)那个还好!”
“骑马?在霍夫堡?”苏菲太后的眉毛跳了跳,刚想阻止。
“母亲~”茜茜难得地撒了个娇(其实是使用了皇后特权——我开心就好),“就是带孩子们在草坪上走走嘛!弗兰茨也去!”
弗兰茨:“???朕什么时候答应了?”
但看着老婆那个眼神。
皇帝陛下只能忍辱负重地(其实是被强行征用)点了点头。
“走吧。为了……为了奥地利与英国的……友谊。”(这借口找的)
……
花园里。
阳光下的草坪,成了孩子们的游乐场。
鲁道夫虽然胆小,但在爱丽丝和安东这对“温柔CP”的耐心引导下,第一次敢摸那匹小矮马的鼻子,笑得很开心。
维琪则和茜茜在另一边进行“赛马教学”(虽然穿着裙子不方便,但那气势绝对不能输),一边骑一边大声交流“驭夫之道”和最新的“时尚风标”。
而弗兰茨,这这位可怜的皇帝,正一边抱着吵着要摘花的吉塞拉,一边拉着要追妹妹的小苏菲,还得保持着帝王的威仪(虽然帽子早歪了)。他看着身边那些笑成一团的“亲戚们”,以及不远处那个和爱丽丝“打情骂俏(很含蓄)”的安东。
这位皇帝,在这一片和谐中,忽然,叹了口气。
他的心里,其实是有些……酸楚的。
不是因为嫉妒安东的自由,也不是因为烦孩子。
是他知道,这种“天真”,这种“快乐”,在他这座充满了阴谋和算计的宫廷里……是多么的脆弱,多么的……奢侈啊。
“也许,有一天,”他看着已经跑远的茜茜,“我也能像他们一样,就这么,什么都不管,去那个……没有皇冠的世界,骑一次马吧。”
但这念头,和远处维也纳城里隐隐传来的、那又一次要响起的政治钟声,一起,消散在了春风里。
……
过了下午茶时间。
阳光透过树荫,洒在小公主们漂亮的裙摆上。
四岁的小吉塞拉公主——弗兰茨的掌上小棉袄,正一脸痴迷地盯着蹲在地上给她编花环的爱丽丝。她在宫里见惯了那些不是涂着大白脸就是严肃得要死要活的老嬷嬷,哪里见过这么“正常”且“仙气飘飘”的大姐姐啊!
“爱丽丝阿姨……”小吉塞拉伸出胖乎乎的小食指,轻轻戳了戳爱丽丝那金色的长发(其实是想摸),奶声奶气地感叹道:
“你……你和阿美莉亚婶婶好像啊!”
“哦?”爱丽丝手里的动作一停。她对那位有着红发、据说也爱在花园里画画的葡萄牙大公妃印象深刻。“怎么个像法?是因为我们也喜欢穿那些不勒肚子的裙子吗?”
“不~”小吉塞拉摇摇头,“是温柔!你们身上都……都有那种香香的,让人想睡觉的味道!”(指不给小孩压力)
“真会说话,小甜嘴。”爱丽丝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
这时候,一直没怎么说话、专注于用小刀削苹果的维琪也转头,冲着那边正准备从马上跳下来、头发都跑乱了的茜茜喊道:
“对啊!茜茜!说到这儿……阿美莉亚姐姐和马克西米利安那小子呢?”
“这次来这么久……怎么没见他们俩?我记得他俩不是一直是你家宫廷最闹腾的那个‘浪漫二人组’吗?怎么,跑哪儿躲清闲去了?”
茜茜跳下马,接过弗兰茨那满是汗水的手递来的毛巾,潇洒地擦了把脸。
“害!别提了!”
她一边翻白眼一边吐槽,但语气里全是羡慕。
“马克西那个享乐主义者……他嫌弃维也纳的冬天太冷,皇宫的暖气又总是坏(其实是苏菲太后不让烧太热,说要锻炼意志)。所以……这小两口子,早就脚底抹油,跑去他在的里雅斯特城边上的那个……新修的……米拉马尔城堡当‘海王’去了!”
(注:MiramareCastle,现实中马克西米利安修建于海边的梦幻城堡,在本世界线,他的快乐不会改变。至于墨西哥,那早就是英国人的后花园。)
“在那儿天天听海浪、种椰子树(虽然种不活),说是要打造一个‘没有宫廷和政治废话’的乌托邦!”
说到这,茜茜哀怨地看了一眼自己那个还在努力试图把小皇冠戴正的丈夫弗兰茨。
同样是亲兄弟,命咋就差这么多呢?!她也想去海边啊!
维琪听完,倒是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不错嘛……有钱有闲。看来阿美莉亚姐姐是真有福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