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这奶粉钱……可不能少。”
“我要……克虏伯新炮厂,30%的干股!”
“而且,这笔股份,要是直接记在我儿子小威廉、还有我那傻老公名下的!”
“30%?!”俾斯麦手里的雪茄都掉了,“您这是……这是在抢劫整个鲁尔区!”
“抢劫?”维琪优雅地耸耸肩,“奥托叔叔,您忘了?这新炮的膛线技术……当初不还是我帮您从伦敦‘偷’回来的吗?”
“现在收点专利费……过分吗?”
……
两个小时的拉锯战。
当维琪带着满意的笑容走出首相府时,她手里已经多了一份足以让后世历史学家惊掉下巴的股权转让书。
而办公室里剩下的俾斯麦,正一脸肉痛地在那算账。
“这女人……”他咬牙切齿地嘟囔,“简直比她那个爹还黑!还难缠!”
但转念一想。
有了这层利益绑定,普鲁士皇室(未来国王一家),就彻底跟他的“扩军备战”绑在同一辆战车上了。
“算了……就当是交了保护费吧。”
……
回到皇太子宫,晚餐时间。
那个一整天都在为了如何平衡各方、如何在议会和军部之间受夹板气的“老好人”王储——腓特烈,正一脸愁容地坐在餐桌前。
“维琪啊……”他无奈地看着正在给孩子们分面包的妻子,“听说……你今天又去找奥托了?”
“对呀。”维琪心情大好,往嘴里塞了块肉。
“他没欺负你吧?要是他敢对你不敬……”腓特烈一听就急了,护妻狂魔属性发动。
“他欺负我?”维琪都被气乐了,“他现在估计正在办公室哭呢!我刚从他手里把你儿子的奶粉钱给抢回来了!”
她把那份合同一亮:“看看这个!有了这笔钱,哪怕以后你在议会里被那些文人骂得狗血喷头,咱们家这日子也是怎么过怎么舒坦!”
腓特烈看着那份沉甸甸的股份,心里一暖,但又有点不是滋味。
“老婆……我是不是挺没用的?还要你去跟那个老狐狸斗?”
“胡说什么呢!”维琪放下叉子,伸手握住了丈夫的手,眼神温柔了下来。
“我们是一体的。”
“你在前台(当好人,安抚自由派),我在后台(搞钱,搞权,搞军队)。”
“这才是最完美的夫妻档。”
这时候,躺在一旁摇篮里的“未来德皇”——小威廉,似乎是感觉到了父母的恩爱,突然手舞足蹈地“咿呀”叫了一声。
维琪站起身,走过去,轻轻地握住他的小手,放在唇边亲吻。
“别怕,儿子。”
“妈妈会给你一个……能把这个欧洲大陆握在手里的……大帝国。”
“只要你听妈妈话,妈妈什么都能给你抢来。”
窗外,柏林的夜深了。
而在那漆黑的夜色下,普鲁士那台不仅有了枪、有了钱,还有了“疯女人”加持的战争机器。
正在悄无声息地,开始了它最后的预热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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