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帽子扣得简直炉火纯青。)
“第二,为了维护……我们商业伙伴法国人的——面子。”
“第三!”
“最重要的!——今天我的午睡被一群苍蝇的嗡嗡声给吵醒了,我很不开心!”
阿福指着前方,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名为“教做人”的狂热。
“把我的主炮,给我放平了!”
“今天,我要教教这些土耳其乡巴佬,什么叫……专业的‘海权主义’!”
“给我——打!”
“轰!轰!轰!!!”
伴随着蒸汽机的轰鸣声和排炮声。
战斗结束得很快,也很有“林氏特色”。
那些“海盗船”不是被炸成了碎片漫天飞,就是桅杆被精准敲断,像落汤鸡一样在海里打转。
而法国人呢?
“上帝保佑大英格兰!”法国船长得救后,看着那些被英国陆战队像抓小鸡一样提溜回来的俘虏,感动得泪流满面,“阿福王子真是……骑士!海上的骑士!”
阿福则坐在那堆战利品(虽然他看不上这点破烂)中间,拍了拍那个被吓傻了的海盗头子的脸。
“回去告诉你们那个躲在伊斯坦布尔皇宫里的苏丹。”
阿福笑了。那是一种比魔鬼还要像天使、或者比天使还要像魔鬼的笑容。
“想在这片海上收税?没问题。”
“但前提是——你得先问问,我这门炮,同不同意。”
“当然……”他又补了一刀,“如果你愿意来我们苏伊士运河公司开个‘黄金VIP会员’,也就是交点保护费(会费一年十万英镑)……我保证,连只海鸥都不敢在你船上拉屎!”
(这才是真目的!)
……
这次教科书般的“护航(黑吃黑敲诈)”,简直就是一场完美的公关秀。
消息不仅传回了伦敦(林亚瑟满意地点头),更直接把旁边那个本就因为王位空悬而陷入混乱的古老小国——希腊,给“炸懵了”。
希腊临时摄政委员会,本来就是被英国人扶植起来的。
他们一看……
“我的天!这战斗力!这手段!这护短的劲儿!”
一帮穿着白袍子、留着大胡子的议员们,连夜召开紧急会议,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
“只有他!只有这个既有英国大腿抱,又会打仗,还长得贼帅的阿福王子!”
“只有他……才能带领我们,在这头狼(奥斯曼)和那只熊(沙俄想要巴尔干通道)之间,活下去啊!”
“而且他还是我们的最高薪水顾问!肥水不流外人田!”
于是,在第二天清晨。就在阿福还在军舰上因为蚊子太多而抱怨的时候。
一支浩浩荡荡的、带着所有国宝级文物(包括几个黄金面具复制品)和一份镶金线的文件,来到了他的面前。
“殿下!王子殿下!”
希腊议长那个热泪盈眶啊!
“希腊人民呼唤您!奥林匹斯山的神明指定了您!”
“我们再次请求您!”
“来吧!来当我们的国王吧!”
“我们把全国的……海关、还有那个卫城的门票收入,全给您!”
又来了?
这条件,换个普通王二代,早就乐疯了。白捡个国王当,这多有面子?
但阿福不是普通二代。他是个见过大世面(主要是被他爹灌输了太多“王冠有毒论”)、而且自由散漫惯了的家伙。
“呃……”阿福看着手里那顶有点重的、看着就容易得颈椎病的王冠模型,嘴角抽搐。
“那个……议长先生。”
阿福把王冠像烫手山芋一样塞了回去。
“其实吧……我觉得,你们需要的,不是一个坐在那个石头椅子上发呆的国王。”
“你们需要的,是一个……永远在海上保护你们的——‘总督’。”
“当国王?太累了!我还不如当我的海盗王呢!”
他一本正经地忽悠。
“而且……我爸说了,王冠这东西,一旦戴上了,头就会变秃(指坎伯兰公爵的例子)。我还年轻,我想多留几年头发。”
“所以……”
“拒绝!”
希腊人傻眼了。
但阿福的“拒绝”,这次却留了个活口。
“不过虽然我不当那什么国王。但我可以……推荐一个人啊!”
阿福眼珠子一转。
“我听说……丹麦那个,我大嫂(亚历山德拉)的二弟?那个叫威廉……不对,叫乔治的?那小子最近在哥本哈根闲着也是闲着。长得跟我大嫂一样好看!关键是……他也是我们英国人的亲戚啊!”(丹麦王室穷,但人美,好控制!)
“你们要不要……去问问他?”
这就是林亚瑟教的那一招——“祸水东引,顺便扶持代理人的代理人”。
希腊人一听,好像也行?反正都是一家人!
于是,那位后来被尊称为希腊人之王、统治了希腊半个世纪的乔治一世,就在阿福这个“不负责任的媒人”推波助澜下,稀里糊涂地,被命运选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