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虽然大陆那边火药味很浓,但这边却是满城桃花开。
维多利亚女王,这位已经嫁出去了两个闺女(维琪和爱丽丝),成功打响了“欧洲第一丈母娘”名头的伟大女性,最近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选秀焦虑”。
目标:五女儿,18岁的海伦娜公主。也就是家里那个除了疯不过大姐,并且啥正经课都不爱上的假小子。
“不行!绝对不行!”
白金汉宫的花园里,传来了女王气急败坏的声音。
“那个……梅克伦堡家的腓特烈?多好啊!知书达理,还会吹长笛!”
此刻,我们的海伦娜公主,正一身男式马术服,甚至连头发都随便扎了个马尾,手里正摆弄着一支爱德华送给她的双管猎枪(装饰用)。她听到这话,翻了个大白眼。
“妈!您说那个走两步路就要喘、看到马就躲的小白脸?”
海伦娜毫不客气地吐槽。
“我要是嫁给他,不出三天,我就得因为‘无聊’这种病而死在德国的乡下!”
“他还吹长笛?我只会吹冲锋号!”
“你!”
女王捂着胸口,感觉又要被气出皱纹了。“那你想找什么样的?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全欧洲适龄的王子都被你数落遍了!”
林亚瑟在旁边,一边给老婆顺气(这手艺越来越熟练了),一边笑眯眯地看着这个像小豹子一样野性的女儿。
“好了好了,有话好好说。”
他从怀里,掏出了另一张……怎么看怎么有点沧桑的照片。
“看看这个。”
“我上次派人去基尔视察(就是为了最后敲定运河租借问题),碰到的一个人。”
海伦娜凑过去,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
照片上,是一个大约三十出头、有些微胖,但眼神却异常坚毅,穿着一身虽然破旧但擦得锃亮的旧军服的男人。他骑在马上,手里拿的不是鲜花,而是一柄看起来就很有故事的长剑。
克里斯蒂安·冯·石勒苏益格-荷尔斯泰因。
那个刚被普鲁士从老家赶出来、甚至连老窝都被别人占了的……倒霉蛋王子。
“这人谁啊?”海伦娜挑眉,“看起来……像个逃难的。”
“他就是个逃难的。”林亚瑟实话实说。
“不过……我听说,他在离开家乡之前,一个人,拿着这把剑,带着十几个家臣,愣是顶住了普鲁士一个连整整一天的冲锋……为了掩护镇上的老人撤退。”
“而且。”林亚瑟坏笑着补充,“他现在虽然没钱没地,但有一大堆时间,和一身……怎么使也使不完的、干粗活的力气。”
不知道是那段“单骑挡千军”的故事太热血,还是那句“力气大”戳中了点。
海伦娜的眼睛,第一次,从那种不屑,变成了……感兴趣。
她又看了看照片,摸了摸下巴。
“这大叔……虽然发型差点(秃顶警告),但……看着倒是挺耐造的?”
“爸……您确定他能陪我一天骑八十里马不喊累?”
林亚瑟点头:“我保证。他以前是猎人,追熊能追三天。”
“成!”海伦娜大手一挥,豪爽得像个绿林好汉。
“就他了!明天把他叫来!我要跟他……比划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