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奥尔加姑妈说……这也是你们英国人教的好？”

她斜了阿福一眼，那眼神里不知道是感谢还是埋怨。

“咳咳……那为了是‘为了文明’。”阿福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对了。”他赶紧转移话题。

“我听说……你那个哥哥，萨沙，他结婚这么久了，嫂子对你怎么样？”

一提到这茬，玛丽亚的小脸上，露出了一个标准且贵族式“不屑”的表情。

“嫂子对我，还可以吧。”

“听说以前是你嫂子的妹妹？”

“对。”阿福点头。

“哎……”玛丽亚叹了口气，摆弄着手里那把精致的小扇子。

“说实话……我真有点看不上她。长得嘛……虽然还凑合，但那个家世……啧啧。”

“丹麦那种……连个出海口都不保的小国王室，还要靠你们英国人接济。简直跟我们罗曼诺夫家……门不当户对啊！”

“而且……”

她压低声音，一副小八卦的样子。

“她刚嫁进来那会还穿那种很旧款式的裙子！跟我们圣彼得堡的流行比起来……太土了！”

阿福听着这满满的“大国凡尔赛”发言，忍不住笑出了声。

不愧是沙皇的独女！这口气……跟他姐姐维琪当年吐槽那些柏林贵妇时，简直如出一辙！

“但我哥喜欢。”玛丽亚又补了一句，眼神里还是带着点无奈的温柔。

“我二哥……自从接下了那门亲事。每天只要我想说那个达格玛一句坏话，他就敢瞪我。”

“看在他份上……我就勉强接受这个‘土气’的嫂子吧。”

阿福看着她。

那个曾经问他“要不要涂雪花膏”的小女孩，长大了。她学会了吐槽，学会了评价，也学会了……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心里依然守护家人的那份担当。

他忽然伸手，很自然地，牵住了她的手。

“玛莎。”

玛丽亚愣了一下，但没挣脱。

“怎么了？”

“带你去个地方。”

“哪儿？”

“去看海。”阿福说，“西班牙的海，比圣彼得堡的……要暖和。而且……”

“……那里没有议会，没有你那个‘土气’的嫂子，也没有那些烦人的政客。”

“只有……我们。”

玛丽亚的脸红了。

她低下头，看着那只被握紧的手。

嘴角，轻轻、轻轻地……翘了起来。

“那就……走啊。”

“海盗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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