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南冲向了另一条街道。
这里,几十名暴徒正将一群百姓围在死胡同里,正准备进行最后的屠戮。
“王朝末日,最苦的终究是百姓。”罗南轻叹一声,但眼神却冷若寒冰。
他手中的乌木棍猛地一振,棍身在内气的激荡下发出龙吟般的长啸。
“形意大枪!”
罗南侧身沉胯,手中的长棍横扫而出。
那根被他抡圆的乌木棍,此时重逾千斤却又灵动如蛇。
“噗噗噗噗——!”
一连串闷响响起。
凡是触碰到棍影的海贼,头颅在瞬间如熟透的西瓜般爆碎开来。
罗南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招式,他只是在人群中漫步,棍尖轻点,喉管断裂;长棍横抡,腰椎粉碎。
他像是一个优雅的死神,在混乱的街道上修剪着那些多余的罪恶。
每一棍下去,都带走一片罪孽的灵魂。
另一边,索隆的三把刀早已出鞘。
“三刀流·龙卷风!”
在这狭窄的巷道内,他化作了一团死亡的旋风。
那些试图反抗的叛乱军残部,甚至看不清刀光的轨迹。
刀锋切过肉体,不再有阻力感,在金刚不坏的巨力下,即便是铁甲也如同薄纸。
另一侧,山治的双腿已化作赤红。
“恶魔风脚·串烧!”
他每一脚落下,都有一名作恶者被火焰贯穿胸膛。
对于这些蹂躏弱者的渣滓,山治甚至吝啬于优雅的踢击,只有最原始、最狂烈的毁灭。
最令人惊讶的是乌索普。
曾经那个胆小怕事的狙击手,此时面对三名手持火枪射击他的暴徒,竟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当!当!当!”
子弹击打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竟然溅起了几点火星,随后无力地滑落。
“我的身体……可是罗南亲手调教出来的啊!”
乌索普怒吼一声,脚下一步踏出,竟将石板踩裂。
他冲上前去,不再依赖弹弓,而是用那双覆满厚实老茧和横练气劲的拳头,狠狠地砸碎了对方的下颚。
半小时。
仅仅用了三十多分钟,原本喊杀声震天的拿哈那,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静。
燥热的沙漠风重新吹过街道,却无法吹散那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街道上再没有一名站着的恶徒。
那些曾经肆虐的海贼、变质的叛乱军,此时都成为了地上的残肢断臂。
罗南收起乌木棍,棍身一尘不染,那是劲力入微、滴血不沾的表现。
他看着那些从瓦砾堆、地窖里颤颤巍巍走出来的百姓。
他们满面尘土,眼中写满了惊魂未定,但在看到那些恶魔被清剿后,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压抑而持久的哭泣。
那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是对惨死亲人的哀悼。
路飞站在城中心最高的钟楼废墟上,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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