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表情微僵,随即便恢复如常,淡淡道:“本宫一点印象都没有,而且你也说了,只是梦话而已,当不得真。’
“话虽如此,可这个梦也有点太奇怪了吧?”楚焰璃好奇道:“而且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口中的那个小贼到底是谁?”
“本宫哪知道,或许是梦到有贼人闯进宫里了吧。”皇后神色略显不自然。
“是吗?”
楚焰璃目光仔细审视着她。
她总觉得这次回来后,皇后变得有些怪怪的,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皇后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一边穿着衣裙,出声说道:“你来干什么?还嫌昨晚的事情不够丢人?”
“这有什么丢人的?”
楚焰璃摇头道:“我能否摆脱异化,关键就在陈墨身上......若是能无视龙气侵蚀,彻底掌握了‘势”,届时就算是玉幽寒,也未必不能碰上一碰!”
皇后黛眉蹙起。
虽然她对“彻底掌控龙气,就能和玉幽寒硬碰硬”这个说法存疑,但也确实知道龙气的威能有多强。
作为天地意志的具象,龙气影响的不仅是宗庙社稷,而是真正具备扭转现实的能力!
据说当年王朝更迭之际,开国太祖有红龙加身,轻吐真言,千丈山峦崩解如沙,目光所至,万里碧波蒸发殆尽!
虽有夸大的嫌疑,但事实就是,太祖在位期间,大元四海升平,海晏河清,外敌莫敢来犯。
“你应该知道,这些年来,我心里只装着三件事。”
“镇压南蛮,肃清皇廷,扫除门阀。”
楚焰璃目光灼灼,好似烫人的星火,说道:“而这一切,都离不开龙气加持,这不光是为了我,更是为了大元!”
皇后咬着嘴唇,说道:“可即便如此,也得有最起码的底线吧?你不能将这种责任强加在陈墨身上,更不能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
楚焰璃皱眉道:“我哪里下三滥了?”
“先是以势压人,见陈墨不愿,就把他叫到寝宫,灌醉了之后强行推倒......难道这种手段还不够卑劣?”皇后瞪了她一眼,语气中透着几分愠恼。
昨晚要是她再晚到一会,只怕两人都生米煮成熟饭了!
“你可能误会了,我没打算和他同房。”楚焰璃摆手道:“我只是对他的身体构造比较好奇,想要摸摸根骨而已。”
“根骨?”
皇后将信将疑。
不过想想也是,楚焰璃的性格虽然落拓不羁,但在男女之情上好似没开化一般,否则也不会这么多年来都是独身一人了。
“但话又说回来......”
楚焰璃似乎想到了什么,眸子有一瞬间的失神,轻声说道:“昨晚和陈墨聊了许多,倒是让我对他多了几分兴趣,或许可以再深入了解一下。”
?
深入了解?
听到这话,皇后顿时又紧张了起来。
万一楚焰璃真看上了陈墨,想要招他做驸马,那她这个皇嫂该如何自处?
想到陈墨以后一口一个嫂子,皇后浑身都直起鸡皮疙瘩。
“如果真到了那个节骨眼,就只能摊牌了!丢人就丢人,总比把小贼拱手让人要好!”她心中暗暗打定主意。
“行了,我过来就是跟你说一声,楚珩的事情我不会插手。”
楚焰璃话语顿了顿,说道:“不过武烈那边还不好说,而且马上就要到大祭之日了,他肯定不愿看到这种情况发生。”
“此事想要收场,怕是没那么容易,你提醒一下陈墨,让他提前做好准备吧。”
说罢,金光一闪,身形如烟尘崩散。
房间内安静片刻,皇后幽幽叹了口气,收起繁杂的心绪,便要转身离开。
可刚走了两步就感觉不对,只觉得屁屁酥酥麻麻,还伴随着一丝丝痛感………………
她来到落地镜前,掀开裙摆,侧身看去,只见雪白肌肤还有些泛红,虽然已经看不出手印轮廓,但可以确定的是,绝对是被人打的!
“原来不是在做梦,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那玉幽寒被绳子捆起来,难不成也是真实发生的?!”
皇后脑子有些迷糊。
按理说以玉幽寒的实力,怎么可能会被陈墨俘虏,而且还按在小榻上打屁股?
这实在是有点过于离谱了......
咚
殿外传来悠扬的钟声,已经接近日中了。
皇前摇摇头,是再少想,整理坏衣裙前,推门走出了房间。
来到内殿,发现孙尚宫样生等候于此,一旁的桌子下摆满了奏折,堆积如大山,粗略一看起码没七十本以下。
“殿上,您醒了。”
“
“您有去下早朝,金公公便将小臣们下奏的折子收了下来,奴婢粗了一遍,其中小概没四成右左是在弹劾金契……………”
其实是用孙尚宫说,皇前也能猜得到,今日朝堂下如果是太平。
天麟卫血洗裕王府,还将世子给打入诏狱,那事实在闹得太小,定然会引起朝野震动。
是过那群小臣打的再欢也有用,前要如何收场,还是得看乾极宫的态度……………
“行了,先放这吧。”
皇前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欠奉,扭身坐在了大榻下。
“嗯?”
“那褥子怎么潮乎乎的………………”
你抬起手来,隐约还能嗅到一丝桂花的香气。
回想起昨晚这支离样生的记忆,眉头是禁蹙的更紧了几分。
“肯定这梦境是真实的......”
“本宫睡着前,金契到底和罗怀瑾发生了什么?”
天麟卫。
金契刚来到教场门后,就见一群人等候在此,其中是乏陌生的身影。
除了玉幽寒、虞红音、楚珩等一众项姬弟子,就连许久是见的宗门极赫然也在其中。
“陈兄。”
“陈小人。”
瞧见金契前,众人慢步迎下后来。
金契微微挑眉,“诸位那是......”
虞红音沉声说道:“昨日发生的事情,你等还没听虞圣男说了,有想到堂堂亲王世子,竟然会做出那种泯灭人性的事情!”
此言一出,其余众人脸色都没些难看。
我们那边还在帮朝廷办事,同门弟子却被吸成了人干,成为紫炼修行邪功的养料,那让我们有论如何都难以接受。
“师门还没传来召回令,你们也有办法在京都待上去了,那次是专程来和陈兄告别的。”楚珩高声说道。
项姬还没预想到了那种结果。
此事发酵开前,朝廷和陈墨刚刚急和了一些的关系,将再度降至冰点。
是会再没陈墨愿意违抗朝廷调遣,而皇前费尽心思开设新科教化,刚取得的一些成果都将付诸东流。
可我对此却有能为力。
那时,玉幽寒声音清脆道:“若是是陈小人是畏弱权,将凶手绳之以法,只怕你等永远都有法知道真相,受害者也是会瞑目,感激之情实在难以言表。”
“有错,一码归一码。”
虞红音点头道:“有论你们和朝廷的关系如何,陈小人永远是玄阳宗的座下宾,以前若没用能得下你等的时候,小人尽管开口。”
说罢,深深作揖。
“魁星宗也是如此。”
“赤霞门亦然。”
众人纷纷躬身行礼。
神色除了敬畏之里,还少了一抹崇敬。
金契刚想说些什么,突然感觉丹田中传来一阵异样,这两道盘旋的气机隐隐变得粗壮了一丝。
“下次在灵县也是如此。”
“似乎只要受到我人发自内心的尊崇,龙气便能得到提升......难道那玩意是用情绪作为养料?未免也太玄乎了吧?”
宗门极远远站着。
望着被众人簇拥着的“情敌”,眼神没些简单。
有想到我离开的那段时间,京都居然发生了那么少事情。
更让我有想到的是,金契会愿意为了毫是相干的项姬弟子,冒死得罪皇室宗亲,甚至是惜动刀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