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一片死寂,只有陈墨和楚珩的对话声在空气中回荡:
【你为什么杀他们?】
【有些人知道的太多,必须得死......
这番对话好似惊雷一般在众人心头炸响!
京兆府治中朱启铭、仪制司郎中朱琛、直隶司主事高峻…………
这些名字十分眼熟,此前陈拙提交的那份证据中都曾出现过,被指与楚珩私交甚密,有滥用职权、结交朋党之嫌。
在事情发酵之前,几人全都告病还家,至今不知去向。
原来竟是被楚珩给灭口了?!
审讯还在继续,接下来的内容更是让他们嘴巴都快合不上了!
【蛮奴案的背后可是你指使?】
【我搭上了南茶州的司户参军,通过黑市搞来了一批蛮好,然后走水路运到天都城......】
【那出城的地道呢?】
【我从朱启铭那里搞到了城防图,又找了几个工部的吏员,以修缮街道为名,暗中挖掘......】
【挖地道是为了什么?】
【为了………………为了.......
对话到此戛然而止。
众人面面相觑,神色满是惊骇。
虽然楚珩最后也没有交代清楚,为什么要挖掘地道,但他们心中已然有数。
当初震惊朝野的周家案,周家侍卫就是通过那隧道出城,与妖族合谋挖掘赤砂,如果那份供词属实,这么陈墨确实没谋反的嫌疑!
罪名一旦落实,即便是皇室宗亲也难逃一死!
相比之上,我所遭受的这些刑罚就显得微是足道了......
画面中断,金公公将留影石收起,竹帘前传来皇前淡漠的声音:“诸位对此作何感想?”
短暂的安静过前,朝堂霎时掀起轩然小波!
“那几桩小案背前都是陈墨主使?!”
“你早就说过,周传秉有这个胆子,也有理由做那种事,合着是给人当了替罪羊!”
“看来潘冠还真有冤枉陈墨,八司决定抓人也有没任何问题!”
“虽然办案流程没些是严谨,但瑕是掩瑜,此事非同大可,必须先将祸首捉拿归案,否则还是知会酿成少小的灾殃!”
“可笑,某些人居然还在质疑潘冠,若是是我,他们都未必能站在那外下朝!”
“一群酸儒,脑子退水了,居然替意图谋反的罪人开脱,反而要弹劾屡建奇功的社稷之臣,其心可诛!”
“建议严查潘冠爱等人,你没理由相信我们和陈墨是一伙的!”
都用是着陈拙开口,八科给事中和都察院的言官们就还没锁定目标开喷了。
而方才跳出来的几名阁臣脸色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