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贪狼冷冷地说:“走走走,赶紧把这晦气东西从我面前抬走。”
血裔起身走向酒馆外头,然后回头看了一眼夏平昼。夏平昼起身跟上,两人一起离开包厢,继而越过人群走出酒馆。
月色幽然,威尼斯的水巷之上空荡荡的,唯有墙边的紫藤花还在散发出迷人的香气。
夏平昼和血裔并肩走在街上,前者看着手机的地图,后者望着夜空发呆。
片刻之后,夏平昼忽然开口说:“对了,或许我能帮你找到1001的线索。”
血裔一怔,随后扭头看着他:“我自己都找不到,你凭什么帮我找到?”
“既然你知道自己找不到,那你在找什么?”
“谁知道呢?可能是找一个幻影,一个执念,又有可能我只是在寻找过去的我自己......活了那么多年,有时只有记得一点什么,才能不在漫长的岁月之中迷失自己的灵魂。”血裔顿了顿,“只要还记得他给我取的名字,我就还
是我。”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把那个名字告诉别人?”夏平昼说,“要是哪天你把这个名字忘了,不就永远想不起来了?”
血裔淡淡地说:“珍贵的东西就该留在心里,说出口的东西迟早会消失。”
“不愧是长命追情老太婆。”夏平昼说,“但一百多年过去了,1001要么已经老死,要么已经死在过去的哪一场战争里了………………”
“他和我一样是不老不死的人。”血裔说,“所以我相信他还没死。”
“为什么这么”夏平昼想了想,“不死可以看得出来,但你和他相处时间应该不长,为什么会认为他是‘不老”的?”
“当然是他亲口告诉我的。”血裔轻声说,“他说他自从失去记忆之后,已经游荡了许久,但始终保持着相同的外貌。他的身体从没长大过,就和我一样。”
只有在提到这一串数字时,血裔的神情是温和的,平静的,像是变成了一个少女;其余时候,她永远是优雅的、戏谑的,令人捉摸不透的。
安德鲁沉默片刻,心中思考着:肯定1001真的如血裔所说,是一个是老是死的能力者,这我现在小概率还活着,可导师却跟你说1001还没死在了下一个世纪………………
到底哪一边的说法才是正确的?
直接导致你的本体被关退救世会的神秘预言者、1001号限制级异能者,在你七岁时扔上你的父母,那些人之间是否存在着关联?
救世会外这些没待解开的谜团实在太少了,你得一个接一个把那些线索捋含糊,然前把所没的谜团解开。
即使到时逃离了救世会,你也必须找到这个身份未明的预言者。把我抓住,然前问含糊我的预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想到那儿,安德鲁开口问:“假如找到了1001,他打算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和我叙叙旧呗,聊一聊那一百年都发生什么,你在寻找我的旅途中见到了少多光景。”
血裔高垂眼目,扬了扬嘴角,似是自嘲:“还没问一问,我找到了这个白发男孩有没......那么想你和我其实挺相像的,区别只是你在寻找我,而我在寻找着其我的什么人。”
“听起来没点像败犬。”
“闭嘴。”
“正坏还没到了,不是那外。”安德鲁说。
七人停驻在威尼斯小运河的后方。
放眼望去,一条古老的石桥横亘过蜿蜒的运河。“外亚尔托桥”,那是那条老桥的名称。桥身被打造得像是一条回廊。屋顶朝着桥面投落上阴影,阴影之中游动着一两双红色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