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老憨陪着笑脸凑过去,说道:“二位小哥,请进去通个话,就说牛家的牛老憨要求见钱老爷”
“通个话?我不是说了嘛,我们有自己的活,干不完活,上面要责罚的!”年长的仆人道。
二人都不搭理牛老憨,反而相互间开起了玩笑。
“唉”牛老憨无语。
钱家势大,规矩颇多,不像普通的人家,可以闯进去,讲道理。真闯进了钱家大院,不出一盏茶的时间,保准被一顿棍棒给打出来。
牛老憨苦着脸,着急的等,终于从钱府出来人了。
却是那钱账房和钱多多和另外一个仆人。
钱账房给钱多多拎着书包,他们边走边说话,就来到府门前。
“钱先生,大少爷!”牛老憨哈着腰上前施礼。
“滚滚滚,干什么的!”那个仆人上前几步,迎住了牛老憨。
钱账房一摆手,支开了仆人道:“老憨,为你兄弟的事来的吧。”
“是,钱先生。”
“大少爷,你看”钱账房笑着脸贴在钱多多的面前。
钱多多一出来就注意到门外仍然跪着的牛大力了,他看到牛大力身体发着抖,可是,倔犟的跪在那里,不屈不服,他顿时一颤。
他立刻想到了昨天,他挨打的场面。这个野小子,犯起混来,天王老子都不怕。
钱多多对牛大力已经是心底里畏惧。
“大少爷,你行行好,放过大力吧。”牛老憨转脸来求钱多多。
钱多多愣了愣,道:“你去跟牛大力说,以后不能打我了!”
“好好好。”牛老憨哭笑不得。明明在惩罚牛大力,偏偏钱多多却害怕牛大力,这哪里是饶了牛大力,分明是钱多多在求饶。
牛老憨打包票的说道:“大少爷,我牛老憨保证,好好管教大力。今后绝对不敢了!”
钱多多带着那个仆人上学堂去了。他临走吩咐钱账房道:“把人放了吧,我看见牛大力就碍眼!”
这件事后,让牛大力大病了一场,他后来发起了高烧,持续几天不退,吃什么吐什么,身体就像一个大火盆一样。
这下子愁坏了牛老栓。他四下求医问药。
但过了几天最难熬的时间,牛大力逐渐缓了过来。
大病初愈,牛大力下床溜达。他来到院子里,抬头看天,忽然说道:“老天不公,不能辨别是非。分不清善恶,我要替天行道,惩恶扬善!”
牛老栓听到了,浑身一抽,打了个冷战。儿子怎么了,小小的年纪,怎么尽说大人家的话,是不是给烧糊涂了。不会脑子烧坏了吧
至此之后。牛大力就不愿意去学堂读书了,他说。读了再多的书,有什么用,我要学一身功夫,要以暴制暴,以恶对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