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可能!我的前任宿主前世可是为了拯救华国而死的,能够为大义牺牲自己的人,怎么可能会害人!”
对此,祝余则持保留意见。
她在意识里镇压着乱吵乱叫的军医系统:“你也说了,那是他的前世,这一世没有你的引导,他的人生轨迹很可能已经发生变化,不然你怎么解释他突然从植物人的状态苏醒?”
军医系统被堵回去,可还是不愿意相信陆开宇可能是坏人。
而现实里,祝余的表情没什么太大变化:“他不是说已经去人民医院工作了吗?你可以让你的人多注意一下,有备无患总是没错的。”
“嗯!”
贺屿萧听到祝余这样说,从上午开始心头不断萦绕的那一丝丝阴霾彻底散去。
等洗脚水变温了,他就帮祝余把脚擦干,把祝余整个人塞进温暖的被窝里。
“你先躺一会儿,我去把洗脚水倒掉,一会儿回来帮你按摩一下全身,你也能睡个好觉。”
贺屿萧他们这些军人久病成医,因为训练量大总是会有这儿痛那儿痛的情况,慢慢的他们就自己摸索出了一套行之有效的按摩手法。
祝余也挺喜欢的。
可贺屿萧端着洗脚水出去,却迟迟没回来。
又过了一小会儿,祝余听见厢房里后福的低吼声,以及周姨的惊恐喊声。
她赶紧穿衣服下床出门去看,就看到贺屿萧站在门口跟一小帮举着手电筒面色焦急的人说话,神情严肃,像是在问些什么。
祝余隐约听到他们好像在说“梁营长、“白英”这些字眼,心里就是一沉。
不过她还是先去西厢房安抚了一下炸毛的后福,还有被吓到的周姨,这才领着后福到门口问情况。
贺屿萧看祝余趿拉着拖鞋出来,光裸白净的脚脖子还露在外面,眉头便皱起:“外头冷,你赶紧回去!你身子弱,不能受凉。”
祝余却没动:“你们刚才在说什么,是在找人吗?白英?”
贺屿萧闻言面色沉了沉,先把自己身上的大衣脱下来给祝余裹上,才回答:“是,刚才梁营长家里的人说白英打从中午出去就再也没回来,梁营长的母亲非说她出去……跟别人有染,死活拉着梁营长,不让他出来找人,这才耽搁到现在。”
“吴嫂子不是说她会去小树林那边吗?没过去找吗?”
贺屿萧摇头:“找了,那边没有,就因为这个,梁营长的母亲一口咬定白英是跟别的男人跑了,正逼着梁营长老领导打结婚报告呢。”
祝余张张唇,却实在组织不出语言,最后她被贺屿萧推回屋子里休息,贺屿萧自己则跟着出去一起找人了。
大半个家属院一起找了大半夜才找到,但那时,白英的尸体已经冻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