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勾起一丝笑容道:“不知道南夫人深夜大驾光临是有什么事?”
看到盛墨脖子上的痕迹,再看她那副被满足过后的神态,南鸩的指甲陷进了手心掐出一道血痕。
南鸩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都到了你的地盘了,就没有必要跟我装傻了吧。”
盛墨姿态轻松地靠在沙发上,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既然知道是我的地盘你还敢一个人来?”
“你敢一个人来南家,我为什么不敢一个人来盛家,是觉得你盛家更高不可攀吗?”
“那倒不是,只是夫人深夜前来打扰了我的好事,让人心情不太愉快。”
说着不太愉快的女人脸上却是一脸愉悦的神色。
盛墨的话意有所指,让南鸩想到了之前电话里听到的那些......
她脸色陡然阴沉下来。
“你把他怎么样了。”
“睡了。”
言简意赅的两个字,同时气到了两个女人。
盛夏嫉妒地咬唇骂了几句。
南鸩心里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南鸩咬牙死死地盯着盛墨的眼睛,杀意惊人。
盛墨不知道她心里在盘算什么杀招,但她记着白天的仇。
盛墨故意摸了摸脖子道:“好累啊,年轻人体力就是好,他还在等我一起睡觉,夫人没事的话就请离开吧。”
南鸩冷笑道:“盛墨,你就没想过自己这样做的后果吗?要是被顾家知道,你就完了。”
盛墨无所谓地挑眉道:“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没有顾家我盛家照样混的风生水起。”
“沈清翎是顾家的人,你这样做不是在打顾承望的脸吗?你以为他会轻轻揭过?和他撕破了脸,顾承望可不是你能轻易对付的。”
“你这么好心地来劝我,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
“我只是劝你要守规矩,不守规矩的人下场都会很惨。”
“时代不同了,夫人,只有你们这样的人还活在过去,住着过去的房子,守着过去的规矩,像行尸走肉一样僵硬腐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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